这个临时司长一脸苦涩和无奈,他慢慢地转过身去,脚步有些踉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随着他逐渐远去,那清脆的皮鞋声在这宽敞而静谧的办公室里不断回响,每一声都像是敲打着人们的心弦,让人感到一种无法喻的压抑感。
臧戎韬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扇正徐徐合拢的门上。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一刹那,他的眼眸深处突然掠过一抹犀利如剑的寒光,但转瞬即逝。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起摆在桌面上的电话机,动作娴熟而敏捷,宛如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只见他修长的指尖在拨号盘上飞快跳动,眨眼间便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输入完毕。
电话很快被接通,臧戎韬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而平稳的嗓音向对方详尽地讲述起刚才与司长会面时发生的一切事情。从两人之间最初的寒暄到后来关于工作任务的具体讨论,再到最后的分别场景,他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关键环节,把整个过程说得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待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完之后,臧戎韬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然而片刻过后,他却主动开口说道:“就像我之前对熊国所说过的那样——‘军力所及之处,便是我们的战场’!”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又通过电话线传递到另一端的耳朵里。它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气息,仿佛是一份坚定无比的誓,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柳昊在电话中听了,连声叫好,声音中透露出激昂与决心,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斗志。他说道:“战争是他挑起来的,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说了算,什么时候结束不能由他来说,应该由我们来说。我会加大对他们的打击力度,让他们彻底明白我们的立场。”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仿佛已在谋划下一步行动。
与此同时,在远方的雪地中,寒风呼啸,雪花零星飘落。那个小队长已经指挥队员用粗壮的木头和坚韧的绳索搭起一个简易的升降架,架子的结构虽然粗糙,但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稳固。几个人稳稳站在木头上,脸颊被冻得通红,他们协作默契,协助两名队员小心地下到二十米深的机库里。机库内昏暗阴冷,堆积的金块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他们利用降落伞伞绳将金块仔细绑好,每一个结都打得结实牢靠,然后几块几块地向上吊运。这个过程耗时费力,绳索摩擦着木头发出吱呀的声响,队员们的手掌早已磨出水泡,但没有人抱怨。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才勉强吊上来两吨黄金,堆积在雪地上,形成一小片耀眼的黄色。
眼看天色逐渐昏暗,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将雪地映照成一片橙红。小队长抬头望了望天空,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他说道:“天就黑了,没办法,只能将人吊上来,明天再说。”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颤抖,但依旧坚定。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吊出的黄金搬运到山坡上少雪的区域,用防水布遮盖起来,随后迅速搭起帐篷,帐篷在风雪中摇晃,但很快被固定住。队员们挤进帐篷,点燃拾来的柴火,准备在此休息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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