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小队长小心翼翼地摊开手中那张破旧泛黄的地图,全神贯注地埋头钻研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地图表面,仿佛能够感受到这片广袤无垠土地所蕴含的力量与奥秘。终于,他的指尖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停留住了——那里正是他们当前所处位置正北方大约五十公里处的一个偏僻小镇。
“明天等我们把金子妥善隐藏好以后,就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吧!毕竟有人烟的地方才有可能出现交通工具或者通信设施之类的东西,而那个小镇或许就是我们摆脱困境、重获生机的关键所在。它宛如黑暗中的一束微光,给身处绝境之中的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之光。。。。。。”
想好计划,小队长倒头就睡。尽管疲惫,但他的睡眠很浅,梦中尽是风雪和被追赶的影子,直到三点换哨队员才将他喊起来值班。夜色中,雪原寂静,只有风声呼啸,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心中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行动,时不时搓搓冻僵的双手,哈出一口白气。
第二天早上,六个人在那里向上传金块,小队长一边放哨,一边寻找可以藏金块的地方。他想着飞机残骸在这里,一定不能藏在这里,否则容易被发现。他用望远镜仔细搜索,看到五公里外有一片杉树林,在这一片茫茫的雪地里特别显眼。而且,那是他们出山必须经过的地方,藏在那里既隐蔽又方便后续取回。雪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距离和风险。
小队长没有急着过去,让另一个队员过来调换休息一下,他过去吊金块。队员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说:“还有半小时就完了,不需要。”小队长点点头,继续警戒,但心中已有了计较。虽然剩余的数量不多,但还是搞了两小时才将金块、蓄电池以及生活物资全部吊了上来,时间又到了晚上,只有休息,第二天再探寻埋藏地。夜晚的寒冷刺骨,队员们围着篝火,默默吃着干粮,气氛凝重但坚定,偶尔有人低声讨论明天的路线,火光映照着一张张被冻红的脸。
第二天天蒙蒙亮,小队长就带着狙击手向外探寻埋藏地。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来到昨天他看好的树林旁边,狙击手突然指向一个很多的斜坡说:“队长你看,山洞。”小队长定睛一看,那斜坡被积雪覆盖,但隐约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周围杉树掩映,显得隐蔽而安全。他心中一喜,这或许是藏金的绝佳地点,连忙加快脚步。
嗯,还真是山洞,不是狙击手眼尖,他都看不到。那山洞口正好被一棵粗壮的老松树挡着,树干歪斜着生长,茂密的枝叶披挂下来,几乎完全掩住了入口,只在底部留下一条狭窄的、不起眼的缝隙,像是山体本身的一道褶皱。小队长眯起眼,仔细确认了方位,随即从腰侧拔出驳壳枪,拇指扳开机头,子弹悄然上膛。他压低身子,向洞口轻轻挪去,军靴踩在厚厚的积雪和层层枯叶上,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沙沙声,在这片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远处的狙击手早已选好位置,趴在一块覆着薄雪的巨石后面,枪身架得极稳,枪口随着小队长的移动而微微调整,始终牢牢锁定那幽暗的缝隙。他呼吸又轻又缓,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全身肌肉却已绷紧,处于一种绝对的专注状态,只待手指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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