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洞口非常巧妙地利用了周围的自然环境来加以伪装,上面布满了枯萎的藤蔓和厚厚的积雪,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存在。此刻,一群训练有素的爆破员正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动作敏捷且精准无误地将炸药布置好,并设置好了相应的引爆装置。随后,所有队员都按照预定计划撤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外。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刹那间,无数碎石四处飞溅开来,原本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洞口终于展现在众人眼前。然而,等待着大家的并不是一片光明,而是一个漆黑无比的巨大洞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司机娴熟地操控着方向盘,将卡车稳稳当当地倒进了离洞口最近的地方。紧接着,队员们纷纷跳下车子,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和武器,其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手电筒。一束束耀眼的光芒刺破了无尽的黑暗,照亮了前方狭窄而崎岖的道路。
这些队员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毫无畏惧之色。他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分工明确、配合默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堆积如山的四吨重黄金块,总共多达八百块之多!每一块金子都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暗黄色光辉,但同时也透露出丝丝凉意。当人们伸手触摸这些金子时,那种冰冷的感觉会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而当两块金子相互碰撞时,则会发出一阵低沉而厚重的响声。四十分钟后,所有金块被均匀装到车辆的货厢中,车辆轮胎在雪地中压了很深,他们用帆布将黄金盖好并固定,立即直接返回,车轮在雪地上打滑了一下,随即稳住,驶向来路。
回到酒馆门口时,狙击手从阴影中闪出,像幽灵一样利落地攀上领头卡车的副驾驶座,低声报告:“电话线已经全部剪断,镇上没有异常,一切安静,连只野猫都没见。”小队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酒馆紧闭的门窗,血迹已干涸在招牌上,示意车辆继续前进。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疾驰而去,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只留下雪地上凌乱的辙印和死寂的酒馆。
车头的两人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迅速换上了狙击手拿上来事先准备好的熊国军服,动作熟练而沉默。狙击手也利落地将那套略显宽大的熊国军服套在身上,并仔细整理了领口与肩章。夜色浓重,车辆在颠簸不平的土路上持续行驶了约四十分钟,远处逐渐浮现出军营模糊的轮廓——它孤零零地坐落在荒凉的镇子之外,周围只有稀疏的枯树和层层缠绕的铁丝网,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线条。
车辆毫不迟疑地径直朝军营大门开去。门口的两名警卫正抱着枪,懒散地倚在岗亭旁,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交谈。看到有车驶近,他们只是倦怠地瞥了一眼。驾驶室里的两人穿着笔挺的熊国军服,帽檐压得很低,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与寻常士兵无异。警卫没有多想,只知道刚刚他们出去执行任务,其中一人随意地挥了挥手,另一人便慢吞吞地摇动绞盘,打开了沉重的铁门。车辆缓缓驶入,轮胎碾过砂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就在车身完全进入军营、车尾尚未完全脱离门框的瞬间,从车后厚重的篷布下悄然伸出一支安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枪口稳定而精准地指向两名警卫的后脑。“噗噗”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过后,两名警卫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便应声向前扑倒,头部中弹,鲜血迅速在尘土中洇开,当场毙命。
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入帐篷区,最终停靠在几顶大型行军帐篷之间的阴影里。引擎熄火,四周只剩风声。下一秒,后车厢的篷布被猛地从内部掀开,四名全身黑衣的队员如蓄势已久的猎豹般跃下,落地无声,随即各自扑向早已分配好的目标帐篷。车头的三人也迅速推门下车,紧随其后,手中紧握着装了消音器的shouqiang。帐篷里随即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那是消音武器近距离射击时特有的声响,偶尔夹杂着物体倒地或被捂住嘴的短暂闷哼,但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一声清晰的叫喊或惊呼。队员们动作干净利落,进出帐篷如鬼魅,彼此间依靠手势与眼神沟通,配合极为默契。仅仅大约三分钟后,整个营地便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动帐篷帆布的簌簌声——所有帐篷里已再无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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