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发烧感冒,得几天才能好彻底?”
    季铭轩抿了抿唇:“六七天”
    齐诗语蹙了蹙眉:
    “这距离你发烧那晚,不止六七天了呀,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视线触及到季铭轩那红透了的耳廓,顿时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季铭轩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他又发狠了一般,低头啃咬了一嘴齐诗语的唇,才从她身上爬起来,道:
    “我去冲个凉。”
    齐诗语的脸蛋不禁爆红,被裹成了蝉蛹地她又缩了缩脖子,直至薄被遮住了嘴巴,才嗡声嗡气地道:
    “感冒都没好彻底呢,一直冲凉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齐诗语不禁歪着头回忆之前的几个晚上:
    他啥时候起来冲过凉水澡了,她为什么没有半点知觉?
    不知是懊恼,还是羞涩,被包成了蝉蛹一般的齐诗语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个没注意‘啪叽’一下——
    伴随着“啊——”的一声,齐诗语结实地摔地板上去了!
    “诗诗?”
    季铭轩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匆匆裹着浴巾从洗漱间出来了,就在他面露疑惑人去哪里了的时候,一只手从床的另一边伸了出来:
    “我在这里”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齐诗语撑着床沿,从地板上爬起来的瞬间,对上了季铭轩那裹了一条浴巾的半裸模样,看得她血液一阵翻涌,直冲头颅,在那一抹鲜红流下来的瞬间,立马扭过身子,又坐了回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