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英:“我能有什么意思呀”
    主座上的齐书怀瞪了眼齐书舟,又略带深意的看了眼齐诗语,冷声地道了一句:
    “行了,吃饭!”
    齐诗语哼了哼,拿起筷子吃饭,转身就亲昵地给季铭轩备菜,那殷勤的模样就差喂到季铭轩嘴里了。
    她是会戳心窝子的,既然她大伯戳她心窝子,她就返戳回去。
    那副样子,看得齐家男人泪流满面,咬着菜跟咬仇人似的,咬得梆梆作响。
    一旁的王玉珍则无视桌上的风云涌动,笑眯眯的照顾季以宸。
    一顿饭下来,齐家男人五味杂陈,齐书怀单独叫了齐诗语去了书房。
    “还生气呢?”
    齐书怀歪着头,看着那小祖宗。
    书桌上面没有放任何的文件,齐诗语就直接霸占了他的专属位置,看着齐书怀哼了哼:
    “反正会哭的人有糖吃呗,您就看着我们一家懂事本分,就可劲儿的给我们二房的偏颇吃。”
    齐书怀嘴角一抽,拖了一张椅子过来,问:
    “那你刚刚想干什么?挑明了闹得你三叔三婶离婚收场?”
    齐诗语噘着嘴,不高兴地道:
    “那您还不是插手了,害得我戏台子都搭好,白忙活一顿。”
    “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情?”
    齐书怀点了点齐诗语,又语重心长的道:
    “诗诗,你要知道你三叔他缺一根弦,配你那个三婶子刚刚好!李家人贪婪但目光短浅好拿捏,若是真换一个事儿多的你就心疼心疼你大伯娘和我吧,都一大把年龄了,禁不起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