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怀说罢,一脸不舍,眼巴巴的看着即将远行的侄女。
    这次不同于上次,去几天就能回来,这次是过去读书,得等到过年才能看见孩子
    那眼神看得齐诗语红了眼眶,瘪着嘴,呜咽地扑到了齐书怀怀里:
    “呜大伯”
    齐诗语一哭,小小的季以宸也哭了,直接挂在了齐书怀的腰上,那哭声就豪放了:
    “呜哇哇大爷爷走,一起走,一起”
    齐家人泪腺系统发达,母子俩一左一右抱着齐书怀哭,哭得齐书怀泪眼婆娑:
    “你这孩子,让你就在家门口上学,你非得报那么远的学校?你咋就那么狠心?”
    齐家祖孙三代人哭成了一团,王玉珍按了按眼角的泪痕,看着车厢内渐渐变多的人,知道火车大概是要启程了,拍了拍齐书怀的肩膀:
    “好了,孩子过去上学呢,学知识的,这是好事儿!”
    说罢,又摸着齐诗语的头,继续叮嘱道:
    “到了那边,及时给我们回个电话。”
    齐诗语抽噎着从齐书怀里面退出来,乖巧地点着头:
    “知道的,大伯娘,我一到了就给您电话。”
    齐书怀不放心地补充地道:
    “去了学校也不怕,谁欺负你了,不管多大的背景,都给我揍回去。”
    齐诗语瘪着嘴,忙不迭地点着头。
    一旁被忽视已久的季铭轩开口了,道:
    “大伯,有我在,没人能欺负诗诗。”
    季铭轩不开口还好,一口开齐书怀又想到了他家孩子已经出嫁的事实了,搞不好这一去过年都回不来
    王玉珍拉住了齐书怀,看着季铭轩,又叮嘱着道:
    “小季,这一路你就辛苦一点。”
    季铭轩颔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