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你把我送医院门口吧。”
    医院门口距离他的租房也才十来分钟,而且他去医院还真有事,老师给他的笔记落医院办公桌抽屉里了,得过去拿回租房细细观摩研究。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齐思凡推开车门,从上面下来,迎面撞上了带着助理外出的年院长,朝着他客气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进去了。
    年院长不禁眯起了眼睛,看了眼驶离的吉普,又回头看了看齐思凡那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扭头问:
    “他刚刚是从那辆吉普车下来的?”
    “是吧”
    助理摸着头,有些不确定。
    不是说年院长家闺女的前对象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吗,为什么会坐着吉普车回来?
    年院长眯着眼又细细打量着齐思凡那挺拔的背影,直至他的身影没入了大楼,才收回了视线,沉着一张脸,吩咐道:
    “尽快找个由头,把他往犄角旮旯里调。”
    他每次看到齐思凡总觉得心里发慌,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
    季铭轩送完了大舅哥之后,直接掉头,往郊区营地的方向去了。
    他得回去和领导汇报工作,再申请归队;
    最主要的还是归队之后的外出任务申请,比如那个每逢9月开学,让战友们避而远之的大学军训教官一事。
    孙旅看着他们家归来的王牌,颇为头疼地道:
    “你来晚了,在今早之前的确还剩下一个名额没人认领,然后你们营那个三连的连长不知道抽什么风,天还没亮就申请走了,他的人现在已经在集合地了!”
    “三连,贺子为?”
    得到孙旅的点头后,季铭轩冷嗤一声,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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