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一行人才意犹未尽的收拾场子。
    人多,收拾起来也快。
    不到一个小时,各家各户已经躺床上去了,还在议论小季家的那个媳妇。
    季铭轩在营地里面也低调,特别是出了杨铁军那种事情后他就更低调了;
    他是总参的儿子这件事情,前些年营地大洗牌后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了,就上次的婚宴也就请了几个平常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就是他们团部的政委也是上次同家人一起,才知道他们营地的季铭轩还有这个来头。
    他媳妇躺床上,摇着大蒲扇嘀咕着:
    “小季媳妇真的有大来头?就她那软和好说话的态度还真看不出来,还以为院里会来一个像朱团长家的一样呢!那性子还怪讨人喜欢的!”
    “没有来头能让总参的儿子给她冲喜去?”
    政委呵笑一声,反问道:
    “是你,你能办到吗?”
    政委媳妇摇着头,感叹地道:
    “你说这小俩口还真看不出来哈,太低调了,对比新来的朱团长两口子还真是,越有什么就越不屑什么!”
    政委想到了那个朱团的作风,冷嗤一声,叮嘱道:
    “那个姓朱的是隔壁新调来的副旅的嫡系。势头很猛,那位看中了师部政委的位置,深知自己在这边根基浅,朱团长也只是个开头,后面还会往这边安插自己的人的”
    政委媳妇拧着眉头问:
    “他那么有野心,怎么就能允许那姓朱的和那个年家联姻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