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可不小。
    齐诗语听到了,老脸一红,尴尬地挠着头。
    视野最佳的主席台把演练场上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孙旅长看着稳稳地压了隔壁一头的孩子们,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偏头吩咐自己的勤务兵,道:
    “去同厨房说一声,今天参赛的孩子,结束后每人奖励一个大鸡腿儿!”
    反观隔壁的吴旅长,心里暗戳戳地把带着孩子训练的教官给骂得狗血淋头,又满脸欣赏地看着场中间那个软软的小豆丁:
    “虎父无犬子啊,就凭借他那一身力气,好好培养长大以后又是一员猛将!”
    孙旅长一听这话直接就同吴旅呛起来了:
    “什么猛将?那明明就是个帅才好吗?!你就说他打起架来是不是有勇有谋吧?”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吴旅长嗤笑一声,道:
    “你要知道,那位的成功集齐了天时地利人和,他走的那条路不是谁都能复制成功的。”
    “我又没说非得成为那样的!”
    孙旅长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就闭嘴了,吴旅见死对头闭嘴了,他也没继续了。
    两个大领导在这里打哑谜,陪同的几个就听了一耳,陪着笑,眼神落在了训练场上那个被领导寄予众望的小孩,带着点羡慕;
    不包括那位早早地被自家闺女叫到一边的蔡副旅长。
    “爸,您看,就是中间那个小孩,下黑手把我们家军军揍得全身乌青了好些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