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现场一团乱,齐诗语那边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摇人嘛
    肯定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电话怎么打,也是有讲究的,比如出发前她大伯给她的一个电话。
    总办这边,刚刚随着那位结束完了一个会议,这眼皮子就莫名跳了两下,继而皱了皱眉头: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迹象
    那位近几天的工作顺利,生活顺心,倒还有闲工夫练字了,刚写完一副,自己欣赏了一番,道:
    “你看看我这幅字写得如何?”
    “您那字还有什么话可说?我可评价不了。”
    秘书笑着扶了扶眼镜,他这话刚落地,电话响了,那位又拿起了笔埋头写着字,他则去接电话。
    齐诗语在电话这边等着,电话一接通,她忙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抽噎地道:
    “您好我是齐家的齐诗语能不能麻烦您让那个大伯伯接电话”
    “齐齐诗语?”
    秘书接到电话,在一阵抽噎声中听到了这个完全陌生又透着点熟悉的名字,面露些许茫然,见那位停下了毛笔,同样愣怔了下,疑惑地道:
    “齐诗语呀你知道这是哪里的电话吗?”
    齐诗语还在哭唧唧,怕电话那头听着不够凄惨,抽了几下,道:
    “不知道我来上学前我大伯给的电话说让我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找大伯伯”
    齐?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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