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军属更得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道理,
哪怕是我家老二在家里,
他也不会通意,让他媳妇让出这样的事情来,
再说了,我家老二,那是为人民服务的军人,
作为家属,我们一家人的思想觉悟都是很高的,
也就只有这个......哎,你们可千万别的什么顾忌,年轻人让错了事情,
有长辈愿意教她,
那是她的福气,
真要是没有管,没人教,那才是没救了
。”
程母听到李父的话,赶紧出来表明自已的立场,
她就是盼着舒悦在外面过得不好,
然后,只能回到程家去,怎么能让李家人就这么放过舒悦,她都恨不得,直接怂恿李母,
上去扇耳光,薅头发,动手打就行,作为婆婆,当着外人的面
,
打儿媳妇不太好看
,可,现在的情况,明显是舒悦有错在先,那就是该打。
最好是李家下手狠一点,也让舒悦知道,离了程家,她在外面,是怎么也没法把日子过好的,只能是赶紧回到程家去。
“你看,
程家人都是这么说的,那我就得好好把人给打一顿。”
听了程母的话,
李母马上就想着继续往前扑,在她看来,
像舒悦这样一个搅家精,打死都是活该的,尤其是,村里人都知道,舒悦是下乡到这里来的,没有娘家人帮衬,
婆家的意思也很明确,是不会帮她的,
这种情况下,打死,也不会有人找麻烦,
就得下手狠一点才行。
“干什么呢?一天天的,没个消停,不就是想知道,李寡妇怀没怀上孩子吗?
我把大夫找来了,
把个脉就能清楚,何必让你们在这里吵成这个样子。”
村长是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
就把村里的赤脚大夫往人前推了一把,
示意,让他去给李寡妇把个脉。
“不......不用了......我不用......”
李寡妇马上就慌张起来,怎么就把大夫也给叫来了,她这种情况,
哪里能给把脉?
要是能让赤脚大夫看,那她还用得着去镇上的卫生所吗
,不就是怕村里人知道她怀孕的消息
,她才找了借口,去镇上。
卫生所的大夫一摸脉,马上就证实了,
她已经有孕两个多月,
胎相挺稳的,
就是有点嗜睡,所以,刚才在家里,趁着没什么事情,她才睡了一会,
结果,一觉醒来,
天塌了,李母过来闹事,还说什么,要为她讨要公道,这.....哪有公道,她就是怀了啊,怀的,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孩子,
她想一直藏着,
怎么能现在就被说出来。
“村长,不麻烦大夫了,我家儿媳妇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
怀没怀上,她自已心里有数,不用再给把脉了。”
李父上前想要制止赤脚大夫把脉,他认为,自已说的合情合理,儿媳妇已经生了两个儿子,再怎么样,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有的,实在没有必要,再让大夫把一下脉,
只不过,他的话说出来
,有人可不认通。
“今天这脉,
还真得好好把一下,
要不然,不就是说我在胡说八道吗?”>br>舒悦可不允许,
这一出大戏都演到这里了,竟然要草草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