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还没说呢,文丽就已经猜到谭少爷出事了。
可是我不能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
“你就不能想点人家的好,一张嘴就是人家出事了,真不吉利。”
文丽不假思索:“能让你这么开心的事情,一定是这位谭少爷,出了一些大事。
不然的话,你不可能这么开心,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凑到她的耳边非常小声的跟她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文丽听完大为震惊,脑海里估计都已经浮现出谭少爷被打成猪头的样子。
“你也太狠了吧,直接找那种人把他打了一顿。
万一区长找到你怎么办,到时候让你赔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杂七杂八加在一起不少呢。
退一万步讲那也是一个区长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将来人家要是升了,那你怎么办?”
我笑着说:“升?就陶建邦那个区长,能升哪里去,他能养出这样的儿子来,区长就是他职业尽头。
我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找我,而且他的儿子自知理亏,也不敢再来找我。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天气越来越冷,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需要冬眠的动物。
白天不想出屋,晚上只想在被窝里睡大觉。
偶有几次接到会所打来的电话,我都是极不情愿的出门。
还好每一次都有文丽跟着,不然真的不想过去。
这天,不知道会所又出了什么事,我急匆匆的赶过来。
路上的时候还闯了两个红灯。
过来的时候发现警察已经在这儿了。
看到是老熟人来了,我和往常一样点头示意。
算是打过招呼。
负责这起事情的民警,来到我面前。
先是亮出的证件,然后跟我说了事情经过。
“林先生,我们今天是例行检查。
不小心就从你这查到的一些事情。
这位客人拿着违禁品,在你这里聚众食用。
按照法律法规,我们要对你这里进行警告,而且还要罚款。”
警告我接受,罚款我也愿意交。
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我很委屈。
这会所的大门口上可都贴着关于违禁品的宣传。
但是仍然架不住有人要陷害我。
面对我口中所提到的陷害,办案民警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对于他们来说,一视同仁,这种事情一刀切是最好的办法。
我把经理叫来了,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么回事。
经理的一句话却让我,哑口无。
会所内部,肯定是严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总不能对每一位,来店里消费的顾客,都进行搜身检查吧。
那么点小东西,随随便便放在口袋里就能带进来了。
如果不想放在口袋里,那藏在身上的某个地方,也是轻而易举。
那东西又不是金属,还能用扫描仪查出来。
这件事情我只能吃闷亏,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几分奇怪。
就在我脑海中努力的想究竟是谁要陷害我的时候。
办案民警又给我提了一句话。
“还有,你的这位顾客是伙同其他人一起吸食。
这种做法就比较恶劣了,但是念及这东西不是在你会所里提供的。
是他们外带进来的,这一次只给予警告和罚款,就不让你停业整顿了。
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一切从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