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拉着容春让她起来,现在哭,没用。
但拉了拉容春她也不愿起,容春紧紧拽着季含漪的手,脸上流满泪水:“若是小世子真的出了事,奴婢就去地底下陪着小世子。”
季含漪低头为容春擦泪,低声道道:“别哭,现在我们哭,我们伤心,就让看我们笑话的人得意了。”
“他们犯下恶行,也要付出代价是不是?”
“你只顾着哭,怎么让她们付出代价。”
容春愣愣看着季含漪苍白的眉眼,眉眼间依稀像是那年季老爷出事,死在牢里,季含漪也这样说,哭没有用处。
她反去安慰夫人,可唯有她知晓,夫人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哭。
容春明白夫人说的没错,那些害她们的人还站在高处,站在暗中等着她们伤心。
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发抖和落泪,她看着夫人的模样,看着夫人自小到大本该顺顺遂遂,却总是遭遇这样的事情,她为夫人难过。
从前是老爷,现在是侯爷,现在就连夫人的孩子都没能幸免。
明明夫人应该比她难过一百倍,可夫人却比她镇定,她自小了解夫人,不是夫人不伤心,是夫人的伤心都埋在心里,比宣泄出来还疼一百倍。
季含漪看给容春擦泪怎么也擦不完,叹息一声,让方嬷嬷去扶着容春起来,又叫来刚才跟着容春在外头的丫头秋水来问话:“府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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