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氏期期艾艾道:“是从前的旧邻居。”
薛嘉故作不解:“既是旧邻,为何来咱们门上叫骂?”
栾氏急道:“哎呀,你去问问就知道了!你爹不在家,你快些打发了他们!”
大门口,张氏絮絮叨叨跟围观人群说两家早有婚约,家贫才一直没来京寻找,没想到戚家就打算将女儿另嫁。
戚倩蓉听得懵了,她五岁就跟着父母进京,从未听过什么婚约。此刻被张氏和李氏死死拽着,手腕都被掐红了,见栾氏和薛嘉来了,像是见了救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挣扎着哭喊:“娘!嫂子!救我!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胡说!”
张氏见状,更是不肯松手,指着戚倩蓉的鼻子骂:“我们两家是十几年前定下的婚事,你们也收了信物,还有人证,怎么?如今你家发达了,就想赖婚不成?方才在戏楼,你跟那野男人搂搂抱抱,我们可看得清楚,你们家要是不承认婚约,我们就去衙门告你,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败坏门风的娼妇!”
前世周家来闹时,薛嘉才知道戚倩蓉有婚约,从前戚家在原籍时,与周家是旧邻,两家家境相当。
有次戚炳春喝醉了,一时兴起,竟与周子旺的父亲周老实说要做儿女亲家,当场定下婚约,还有同席的酒友作见证。
后来戚少亭进京赶考,全家人都跟过来谋生,这档子酒后定下的婚事,早被戚炳春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