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姜玄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随手将手里的话本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落在金砖上。
他打横抱起薛嘉,赤脚急促地往内室的床榻走去,带起一阵风,烛火被吹得微微晃动,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愈发暧昧。
而那本被扔在地上的话本,恰好摊开在那一页:才子执佳人之手,于花下互诉衷肠,情到浓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缱绻风流。
帐幔低垂,床榻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姜玄的胸膛微微起伏,喘息尚未完全平复。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薛嘉汗湿的鬓发,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你想不想进宫?”
“哈?!”薛嘉先是下意识地轻呼,睫毛颤了颤。
她此刻明明就躺在宫里的寝殿里,怎么还问“想不想进宫”?
很快薛嘉便明白姜玄话中之意,眼神骤然呆住,心底“咯噔”一下,姜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问题不好回答,说不想?方才那般主动引诱,若是此刻说不想,刚才那一番勾引不是白费功夫;可说想?她光是想想后宫的日子就脊背发寒。
姜玄今年才十九岁,早晚要选秀纳妃,十几二十个女人挤在四方宫墙里,盼着那点可怜的恩宠,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一辈子都困在那方寸之地,连呼吸都要提着心,那样的日子,她想想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