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黑衣人突然出刀。
刀没拔出来,只是刀鞘往前一撞,带起一阵风压。萧景珩反应极快,抬扇格挡,两人手腕一碰,各自退了半步。
“你这扇子,南陵王府特供款?”黑衣人冷笑,“扇骨刻的是‘景’字暗纹吧?去年冬青州犒军宴上,你喝醉了拿它划拉桌子,写了个‘爽’字。”
萧景珩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只有亲卫知道,连阿箬都是后来才听他说起。
眼前这人要么是南陵旧部,要么……就是专门盯着他的钉子。
“你还记得我写啥?”萧景珩试探着问。
“你不光写了‘爽’。”黑衣人盯着他,“你还说‘这世道,装孙子才能活得久’。”
空气一下子静了。
阿箬慢慢往后缩了缩,靠紧岩石。她看出不对劲了——这人不光认识萧景珩,还知道他不能对外说的秘密。
萧景珩却笑了,“所以你是来查岗的?上级视察顺便考勤打卡?”
“我是来验货的。”黑衣人终于把刀拔出来一寸,寒光乍现,“你们要是普通探宝的,现在早就跪了。可你们不怕,还会扯皮。说明——你们图谋更大。”
“图谋?”萧景珩歪头,“我要是说我是来应聘护法的,你信吗?”
“不信。”黑衣人左手忽然甩出三枚铁蒺藜,直奔萧景珩下盘。
萧景珩跳起翻身,折扇在空中划了个圈,啪地打飞一枚。另外两枚擦着他靴底过去,钉进土里,冒出丝丝白烟。
“喂!有毒啊?”阿箬跳脚,“这算职场霸凌了吧!面试还没开始就下死手?”
“这就是考试。”黑衣人冷冷道,“活下来才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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