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这就是命啊!”
“呵呵,你们懂个鸟,苏家原本就打算在家世背景好的少爷和公子哥当中选一个,平民子和流民子确实一点机会都没有,可是,那个名叫许敛的流民子,长得实在太俊美了,苏家小姐一眼就相中了,这才为他打破了门户之见,破格选了流民子,换做其他平民子和流民子怎么可能被选上,人家苏小姐只是不嫌弃许敛是流民,却并不是喜欢流民。”
“我也听说了,那个名叫许敛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整个旧朝都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这样的美男子,把所有少爷和公子哥都比下去了,在这样的绝世美颜面前,家世背景都失去了作用。”
“咦,苏家这驾马车里面坐着的该不会就是许敛吧。”
“有这个可能,选婿仪式已经结束,苏家肯定会派车送许敛回去。”...
许敛乘坐苏家的马车,从大街上缓缓驶过,听到这些议论声,感觉极为舒适。
出了泾水县城。
马车快要抵达老拱桥的时候,更是引起了轰动。
“这是苏家的马车!来了!来了!许敛,肯定是苏家送许敛回来了!”
“什么许敛,人家现在已经脱离流民的苦海了,要叫许公子!”
“叫许公子也显得不够尊敬,应该叫许老爷!”
“对对对,许老爷。”...
无数流民守在老拱桥上下,一个个都是眼巴巴地跟着围着马车,要么想讨点喜银,要么想谋个差事。
这让许敛不禁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绿竹镇自己刚刚当上矿场副管事的时候。
“让开!”
“别挡路!”
两个护卫神情冷然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眸光凌厉。
流民们只得让开。
马车从老拱桥上驶过,来到了老拱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