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绿听了,却依然觉得有些不放心:“这样真的会没事么?知道四伯在北平的人,也不是一两个,大伯父真能确定,他们就不会往外说?就算眼下不会,从前燕王还没反的时候,亲友们听说四伯在北平做了官,岂有不谈论的道理?就算不在我爹面前提,在其他亲友面前呢?”
那时候无人知道燕王会反,四伯薛德禄会附逆,后者做了官,对亲友族人而,反倒是件值得宣扬的体面好事。知情的人当真不会告诉别人吗?
薛德民叹道:“兴许会有人在外人面前提及吧?但我已经没办法做得更多了。燕王反了这些时日,知道你四伯去向的人都没跟人嚼舌,我回春柳县老家时,亲友族人们都不曾提起他,想来应该无事。”
毕竟,薛德禄离家已经很多年了,他今年写信回家告诉亲友族人自己升了七品推官,薛德民与众兄弟们为了薛德诚的脸面,又不曾宣扬,就算有人把这事儿往外说了,想来知情人也是有限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到薛德禄会附逆这件事上。
等薛德民再撒个谎,说薛德禄眼下在大同,那些知道后者在北平做官的人,兴许还会误会他及时逃出了北平,不曾附逆,那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薛绿倒是有些担心:“若是乡人本来已经忘了四伯,您这么说的,反倒让他们记起四伯这个人,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去了大同,那就不好了。”
薛德民苦笑:“我也没法子。当时你四伯打发了心腹回乡给我们送信,他那心腹是从小侍候他的,在老家见过的人也多,还未来得及见到我,就已经叫人认了出来。当时他就说自己是从大同府过来的,即使我不提起你四伯,这个谎话也早就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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