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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傻柱上垒秦淮茹

虎坊桥新居的安宁,并未能完全隔绝四合院旧事在新时代下衍生出的、更加复杂纠葛的新篇章。

王建国通过李秀芝在街道的工作渠道,以及偶尔与旧日同事、邻居的间接接触,依然能断续听到关于那座院落里人物命运的最新动向。

而娄晓娥携子归来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在最初的震惊与协议签署后,并未如王建国最初预判的那样。

以娄晓娥的离去和傻柱的沉沦简单告终。

反而衍生出了一场更加漫长、微妙且充满现实算计与情感纠葛的三角拉锯战。

这场拉锯战的核心,依然是何雨柱,而角逐的双方,则变成了去而复返、姿态强势的娄晓娥。

与在绝境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孤注一掷的秦淮茹。

娄晓娥并未在签署协议后立即返回香港。

她带着儿子何晓,在东交民巷的宾馆长包了一个套间,似乎有在北京长住的打算。

她的公开理由是为儿子适应北京环境、增进与父亲的感情,同时也考察一下内地的投资环境。

私下里,她对傻柱的态度,在最初的“公事公办”后,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开始以“让晓晓多感受家庭氛围”、“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为由,频繁带着何晓出现在傻柱工作的食堂附近,或者邀他一起吃饭。

她不再提协议和抚养费,而是聊起香港的见闻,谈起餐饮业的发展,语气中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和隐隐的引导意味。

她看傻柱的眼神,也渐渐褪去了最初的平静疏离,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以及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对过往未竟情缘的追忆与不甘。

毕竟,傻柱是她落魄时难得给予过真诚帮助的人,也是她儿子的生父。

如今的她,拥有财富、见识和自由,再看这个困守食堂、萎靡不振却依旧带着几分憨直底色的男人,心态已然不同。

傻柱起初是逃避和麻木的。

但血缘的牵绊难以割舍,何晓那声“爸爸”和依恋的眼神,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娄晓娥不再盛气凌人,而是变得温和甚至有些“体谅”,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更重要的是,娄晓娥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及,可以投资帮他在外面开一家“像样点的饭店”,不用再窝在食堂受气,凭他的手艺,一定能做起来。

这个提议,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傻柱灰暗绝望的生活。

哪个厨师不想有自己的灶台?

不想摆脱死工资的束缚?

尤其是在经历了于海棠的离去、经济的困窘和尊严的扫地之后,这个提议对他产生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开始犹豫,开始被动地接受娄晓娥的邀约,开始幻想或许能依靠这个女人,改变自己一塌糊涂的境遇,甚至……

给儿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与娄晓娥的接触逐渐增多,关系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缓慢回暖。

娄晓娥甚至开始带着何晓,偶尔去傻柱那间冷清的屋子,帮忙收拾一下,做顿简单的饭,制造出一种“准家庭”的假象。

这些动静,自然逃不过院里那些时刻竖着的耳朵和窥探的眼睛。

然而。

就在娄晓娥似乎以“拯救者”和“规划者”的姿态,逐步重新介入傻柱生活,并试图按照她的蓝图重塑这个男人时。

另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

秦淮茹,在经历了儿子棒梗出事的毁灭性打击后,做出了一个极度绝望却又算计精准的反击。

棒梗被开除、罚款、拘留,让贾家本就岌岌可危的经济和精神状况彻底崩溃。

罚款像一座山,借遍亲友也无济于事。

棒梗出来后,更加阴沉暴戾,终日游荡,偶尔回家就是伸手要钱,不给就摔东西。

小当和槐花终日以泪洗面。秦淮茹在病榻上挣扎起来,看着家徒四壁和三个不省心的孩子,深知这个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街道的救济杯水车薪,傻柱之前托人送来的那点钱早已用光。

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必须为这个家,也为自己,寻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上荆棘密布,需要付出她最后所能付出的一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中院那间屋子,投向了那个同样失意、却可能因为娄晓娥的回归而出现“转机”的傻柱。

她知道傻柱对娄晓娥旧情未了,更知道傻柱内心深处,对自己一直怀有一份复杂难的情愫,那是一种混合了同情、习惯、以及多年邻里生活中积累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依赖。

尤其在娄晓娥出现之前,傻柱对于海棠的感情动摇时,对自己和孩子的接济从未间断,那不仅仅是同情。

秦淮茹以她底层生存磨砺出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也清楚地看到了娄晓娥的强势回归给傻柱带来的冲击,以及傻柱在娄晓娥的“规划”与自身窘境之间的摇摆。

一个危险而大胆的计划,在秦淮茹心中成形。

她要抢在娄晓娥彻底“收复”傻柱之前,制造一个既成事实,一个让傻柱无法回避、也必须负责的事实。

她要利用的,就是傻柱的软弱、重情,以及酒后可能丧失的理智。

机会在一个夏夜来临。

那天,傻柱因为食堂一点琐事被领导批评,心情愈发郁结,下班后独自在小酒馆喝得酩酊大醉,踉跄着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一直留意着,听到动静,看着傻柱跌跌撞撞进了屋,门都没关严。

她等了片刻,确定院里其他人都已睡下或不在,咬了咬牙,端起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说是“醒酒汤”的白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傻柱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傻柱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看到秦淮茹进来,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秦……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浑身的颤抖,走近前,将碗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极其轻柔,带着她一贯的、令人心碎的哀婉:

“柱子,怎么喝这么多?身子还要不要了?来,喝点水。”

傻柱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灯光下,秦淮茹憔悴却依旧清秀的脸庞。

眼中那仿佛盛满全天下愁苦的泪光,以及那份熟悉的、带着母性与女性柔弱的关怀,击中了他酒后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想起了这些年对她的同情、照顾,想起了她家的凄惨,想起了自己的一事无成和感情上的挫败……

一种混合着怜悯、自怜、以及酒精催化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秦姐……我……我难受……”

傻柱喃喃道,伸手想去接碗,却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没有挣脱,反而就势靠近,眼泪扑簌簌落下,声音哽咽:

“柱子,姐知道你也难……这个院里,就你是个好人……姐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

酒精、昏暗的灯光、女人压抑的哭泣、以及长期积累的复杂情感,瞬间冲垮了傻柱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将秦淮茹拉进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别哭……秦姐……别哭……有我呢……”

接下来的事情,在酒精和绝望的驱使下,变得顺理成章,又混沌不清。

对傻柱而,那是一个充满愧疚、释放与混乱的夜晚;

对秦淮茹而,则是孤注一掷的押注与精心计算的献祭。

当清晨的阳光刺痛傻柱的双眼,他从宿醉和荒唐的梦境中惊醒。

看到身边衣衫不整、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秦淮茹时,巨大的恐慌、羞愧和不知所措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坐起,抱住头,语无伦次:

“秦姐!我……我昨天喝多了!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海棠……不对……我和海棠已经……我……”

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打断了他的胡乱语,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柱子,昨天的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苦。咱们都是苦命人。”

她顿了顿,抬起泪眼看着他。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别赶我走。这个家,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棒梗的事,你也知道……柱子,就算姐求你了,看在这么多年……看在小当槐花还叫你一声叔的份上……给我,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吧。”

她没有明说要什么名分。

但那哀哀的祈求、昨晚发生的事。

以及她此刻的姿态,已经将傻柱逼到了道德的角落,让他无法说出拒绝或推诿的话。

傻柱彻底懵了,傻了。

一边是强势归来、能改变他命运、带着他亲生儿子的娄晓娥;

一边是刚刚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处境凄惨、苦苦哀求的秦淮茹,以及她身后那两个他从小看着长大、同样可怜的孩子。

天平的两端都无比沉重,而他,根本无力承担任何一端的全部,更别说抉择。

混乱,从此成为傻柱生活的主题。

他无法对娄晓娥启齿那晚的事,只能在娄晓娥面前更加心虚、躲闪。

而对秦淮茹,他既愧疚,又有一丝被依赖、被需要的扭曲满足,更无法摆脱那晚之后事实上的牵连。

秦淮茹则开始以更“自然”的姿态进出傻柱的屋子,帮他收拾,做饭,有时甚至留宿。

院里风声再起,阎埠贵等人看傻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刘海中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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