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不敢了!”
刘黑子抱着断腿哀嚎,另一个二流子刚缓过一口气想求饶,就被一皮带抽在嘴上,顿时满嘴血腥,门牙松动,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护住头脸。
北冥冬和北冥雪姐妹俩并没有参与围殴,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冬冬甚至还低头看了看指甲,雪儿则微微蹙眉,似乎在嫌弃场面有点混乱。
“行了,适可而止!再打下去容易出事!”南宫婉道。
冬冬:“行了,都停手!”
虎子、二蛋等人虽然打得兴起,但听到南宫婉和冬冬姐的命令,还是立刻刹住了手。一个个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也夹杂着一丝后怕和兴奋过后的茫然。
地上,刘黑子抱着断腿,疼得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个二流子嘴角破裂,门牙松动,满嘴是血,蜷缩着身子,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恐惧的颤抖。
北冥冬扫了一眼现场,对南宫婉点了点头,显然赞同她刚才的及时制止。雪儿则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狼藉,似乎觉得这些孩子下手还是重了些,但又觉得不出这口气,不足以震慑宵小。
“二蛋!”冬冬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去村里喊两个人来,帮着把他们抬回去。就说……他们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们没关系。”
话音刚落,就见自己村的村长带了两个人跑了过来。冬冬和雪儿对视一眼,同声:“完了……!”
村长看着地上凄惨的两人,拍着自己的额头:“你们这些小崽子净给老子闯祸!昨天私自进山,这事还没过去一天,你就又闯出祸来!真是气死我了……!”
雪儿小脸一扬,带着几分北冥锋式的无赖:“村长叔,我们哪有闯祸?是他们在抢我们村的兔子,还欺负小孩,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村长气得胡子直抖:“防卫?把人腿打断叫防卫?”
村长不好说两个小丫头,转头对虎子气势汹汹的说:“虎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敢撒谎,回头让你爹打断你的腿!”
虎子倔犟的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村长一听吓了一跳。这要是真把雪儿打了,以北冥锋宠妹狂魔的性子绝对饶不了这两个二流子。
村长对身后的民兵说:“抬上他们我们去隔壁村要说法?你们也都去!”最后说的是孩子们?
村长脸色铁青,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他瞥了一眼站在那儿、仿佛只是随手拍掉灰尘的北冥冬和北冥雪,心里暗叹:幸亏这俩丫头手下留情,只断了一人一条腿,要是真下死手,那两个二流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还有就是北冥锋那护犊子的疯劲儿,他可是领教过的。
“都杵着干嘛!愣头青似的!”村长吼了一嗓子,既是骂虎子他们,也是给自己壮声势,“都跟我走!去隔壁刘家村讨个说法!看看他们村是怎么管教子弟的!”
民兵们应声飞奔而去。村长又瞪了虎子、二蛋等人一眼:“你们几个小的还愣着干啥呢?也跟着!今天的事,得让刘家村老少爷们都知道,我们村的孩子不是好惹的,更不是能随便抢东西、动辄打骂的软柿子!”
孩子们虽然刚才打了一场胜仗,但面对村长的威严,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乖乖跟上。北冥冬和北冥雪对视一眼,默契地沉默着,混在队伍中间。南宫婉和刘二丫也紧跟在她们身边,脸上带着兴奋未褪的红晕和一丝紧张。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刘家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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