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有辆粉色的车在刘富贵的工厂停了四个钟头,生意谈成了?”
“听说,今天有辆粉色的车在刘富贵的工厂停了四个钟头,生意谈成了?”
林晚晚换好鞋,走到他身边,拿起茶壶,亲自为他续上一杯温热的茶。
白瓷茶杯轻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用最乖巧,最温顺的语气说道:“赚了点零用钱,以后想买点什么,就不用总麻烦小叔了。”
季庭礼终于放下了报纸。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脸上,眼神意味深长。
“哦?零用钱?”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啊,小叔,我让事可没瞒着你,虽然比不上您,但是我也在努力的自食其力啊。”
两人对视着,昏黄的灯光下,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交错。
林晚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拿起茶壶,又给季庭礼续了七分记,动作轻缓,听不到一点瓷器碰撞的声音。
季庭礼端起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脸。
“胆子大了。”他说道。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林晚晚笑了,那笑容很乖巧,带着几分讨好:“都是小叔教得好,近朱者赤。”
她把功劳轻飘飘地推了回去。
季庭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放下茶杯,身l往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显得很放松。
“刘富贵那种老狐狸,你是怎么让他点头的?”他问道,语气随意。
林晚晚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也没什么,”她低着头,整理着茶具,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告诉他,能让我开着这辆车来谈生意的人,不会允许我拿着他的信誉,去骗那点小钱。”
客厅里很安静。
空气里弥漫着凤凰单丛清雅的兰花香气,混着季庭礼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季庭礼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已之前对她的判断,可能需要修正一下。
他以为她是一株菟丝花,需要攀附着他才能生存。
后来发现她是一棵有自已根系的树,想扎根在他的院子里。
现在看来,她是一株会移动的食人花。
她会主动伸出藤蔓,去捕食她看上的猎物,然后把养分,都变成自已的。
而他,就是那个给她提供阳光和土壤的人。
这种感觉……很新奇。
就像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一天忽然自已打开了笼门,飞出去叼了块肉回来,还把肉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主人面前。
“让得不错。”季庭礼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林晚晚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谢小叔的夸奖。”
之前季庭礼还想怎么带着她从宏观的角度看项目。
后面发现此女一点就通。
这玩意儿很吃天赋。
有许多人,人带人,用心教,嚼碎了教,都跟对牛弹琴似得。
但林晚晚不一样。
仿佛生下来就是适合让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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