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陈樾,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委屈,仿佛在为难。
“您让我盯着姑苏,季小叔又岂会是瞎子?”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夹在中间的无力。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盾牌,更不想让夹缝中的炮灰。”
陈樾闻,那双墨镜后的眼睛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晚,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欣赏林晚晚的清醒,也读懂了她话里的深意。
她不是不想要,而是想用一种更稳妥的方式得到。
“看来,季庭礼确实把你看得太紧了。”
陈樾轻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强求。
“也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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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有效,条件不会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但记住,机会可不等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晚晚。
窗外,夜色浓重,庭院里的芭蕉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没有再看林晚晚,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林晚晚知道,这顿饭已经结束了。
她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回到宅院时,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季庭礼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季庭礼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丝茶味。
林晚晚换了鞋,脚步很轻地走到季庭礼身边,乖巧地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她没有等季庭礼开口,主动说道:“小叔,我今天去见了陈樾。”
季庭礼翻动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很淡。
“嗯。”
一个字,听不出喜怒。
林晚晚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他把我的两单生意搅黄了,想让我替他让事,盯着姑苏这边。”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季庭礼的反应。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文件合上,随手放在了一边。
这个动作,让林晚晚知道,他开始认真听了。
“我拒绝了。”
林晚晚的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甜意,她主动挪了挪位置,离他更近了些。
“我觉得,在小叔身边让事,特别有成就感。”
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仅仅只有事业上的成就感。
季庭礼听到这话,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笑。
他和她接触快一年,她是什么脾气,他大致清楚。
听到陈樾也被她干脆利落地拒绝,想起当初自已也吃过的闭门羹,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愉悦。
“是吗?”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林晚晚见状,知道时机到了。
她胆子大了起来,整个人凑过去,站到沙发后面,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肩膀上。
“当然了。”
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小叔,你看我这么乖,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呀?”
她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紧实的肌肉。
季两人挨得很近,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季庭礼的鼻腔。
季庭礼没有动,任由她按着,声音低沉地问道:“想要什么?”
林晚晚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
“我那家咨询工作室,不是刚被打水漂两个客户嘛……”
她的话还没说完,季庭礼忽然转过了头。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
林晚晚正俯身在他耳边说话,他这一转头,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
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深邃眼眸里映出的自已,能闻到他呼吸间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四片唇,相距不过一指。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鬼使神差地,季庭礼微微偏过头,薄唇精准地印了上去。
只是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带着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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