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礼冰冷的指尖下移。
碰触到那湿润的又如玉瓷般的肌肤上。
他的指尖随着他身l的前倾一直往上。
最后落在林晚晚的腰腹时被林晚晚的手握住。
“小叔,好玩吗?”
那双如墨似的眼睛盯着他。
季庭礼嘴角勾起弧度。
“还好。”
两人在这黑夜里僵持。
“啪嗒。”
一响。
电来了。
光亮刺得林晚晚眯起了眼睛。
她第一个看清的,就是站在她面前的季庭礼。
头顶的光从他上方倾泻而下,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衬得他鼻梁高挺,下颌线弧度冷硬。
他穿了件白衬衫。
领口松松垮垮地解着两颗扣子,锁骨的线条清晰又利落。
胸膛处洇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灯光的骤然亮起,将所有的一切照的得无处遁形。
林晚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季庭礼眼前。
她的皮肤如牛奶般泛起光泽,身材前凸后翘,又有着少女的纤瘦。
身材很好。
算得上是极品。
季庭礼缓缓转身。
之前在黑暗中凭手感摸到的那条棉质连衣裙,此刻看来并不合适,穿脱对于一个脚踝扭伤的人来说太过麻烦。
他径直走向衣帽间,取出一件厚实的浴袍,扔到她身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
“穿上。”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晚晚拉过浴袍,将自已裹紧。
厚实的布料隔绝了他的视线,也带来些微的安全感。
她忍着痛,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腰部的伤,疼得蹙紧了眉。
季庭礼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狼狈的动作。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去时,林晚晚开口了。
“小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伤后的沙哑,还有几分刻意放软的依赖。
季庭礼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季庭礼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能帮我个忙吗?”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到衣帽间的抽屉里,帮我拿一套贴身的衣物。”
季庭礼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
空气凝滞了数秒。
他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那笑声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和兴味。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染上了别样的情绪。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了她所说的那个抽屉。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各色内衣。真丝的,蕾丝的,纯棉的。
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从中取出一套黑色的蕾丝款式,然后关上抽屉。
整个过程,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或尴尬。
他走回来,将那两片轻薄的布料扔在她手边。
林晚晚垂眸,看着那团黑色蕾丝,然后伸手捡了起来,动作坦然。
“谢谢小叔。”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杏眼里没有羞涩,只有平静。
反正我只是给你看,又不是给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