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大滚烫,轻易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然后按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
“砰、砰、砰。”
强健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肤,清晰地传到林晚晚的掌心。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厮磨,嗓音被情欲揉得沙哑。
林晚晚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下,却被他按得更紧,动弹不得。
林晚晚偏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迎着那道狭长的月光,唇角弯了弯。
“叫小叔。”
她没有应声。
她只是偏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迎着那道狭长的月光,唇角弯了弯。
那弧度带着挑衅。
季庭礼喉咙里滚出声低笑。
他喜欢她的不顺从。
男人没有再强求,只是用行动告诉她,在这场角力里,谁才是主导者。
皮肤上每一寸都变得敏锐,能清晰感觉到他身l传来的灼人热度,感觉到他肌肉在发力时坚硬的轮廓。
季庭礼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厮磨,嗓音被情欲揉得沙哑。
“叫我。”
林晚晚咬着唇,偏开头,试图躲避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热气。
她眼前的月光,碎成了晃动的光斑。
“……小叔。”
那两个字,终于从她失守的唇间溢出,轻得像叹息,又带着认输后的颤音。
那两个字,终于从她失守的唇间溢出,轻得像叹息,又带着认输后的颤音。
他低头,在那双被水汽浸染得朦胧的杏眼里,看到了自已的倒影。
然后,他吻了上去。
夜色渐深。
月光在地面上缓慢移动,从地毯的一角,悄然爬上了床沿。
后半夜,林晚晚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身l的本能却在沉睡与清醒的间隙,主动贴近了身旁那具温热的躯l。
季庭礼的手臂,自然地将她圈进怀里。
他没有睡。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是清明。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的睡颜,恬静,卸下了所有防备,像只收起了利爪的猫。
新鲜感。
对季庭礼这种男人来说,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他承认,林晚晚带给他的,远不止于此。
他覆了上去。
林晚晚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男人的重量,她没有抗拒,反而像藤蔓,主动缠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角力。
是身l最原始的渴求与给予。
天将明未明时,窗外的天空,呈现出深邃的靛蓝色。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两人交错平稳的呼吸声。
季庭礼靠在床头,指间夹着根烟,却没有点燃。
他看着身侧熟睡的林晚晚,她蜷缩着,大半个身l都靠在他身上,带着全然的依赖。
那张总是布记算计的脸上,此刻干净得像张白纸。
季庭礼将烟放回床头柜,然后躺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
温暖的怀抱再次将林晚晚包裹。
性这个事,只要通人事后就会伴随着终身。
林晚晚在这一生中选择优质对象,对她来说也不亏。
再说,女人也是慕强的。
通过征服优秀的男性,引导他们付出,并且获得他身心。
这也会给女人很大的成就感。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并不是意味着女人不能征服世界。
这是一个一语双关的句子。
虽然这个社会依然是男权主导。
但是她也要去选择自已的一些途径,去把自已的权益最大化。
因为她没办法与整个社会结构让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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