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相信,唐正彦这种人,看得懂这份价值。
而她相信,唐正彦这种人,看得懂这份价值。
短信发送成功。
林晚晚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然后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小圆子,一勺一勺,慢慢地吃了起来。
糯米小圆子,软糯,香甜。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手机一直没有动静。
一碗圆子吃完,林晚晚起身去洗碗。水流哗哗地响,冲刷着白瓷碗壁。
她洗得很仔细,连碗底的浮水印都擦得干干净净。
就在她把碗放进橱柜的瞬间,桌上的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
林晚晚擦干手,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号码。
只有一个字。
好。
平江路的日子,过得匆匆。
林晚晚从最初几天的新鲜感和研究新领域的亢奋劲儿过去后。
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期末考试。
教务处发来的通知,还安静地躺在手机里。
法理学、民法、刑法……
那些曾经被她划记重点的厚重书本,如今摊在书桌上,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疏离。
她指尖划过一行关于“法律的阶级性”的论述,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松风阁里,那位老人不不发,就让记屋权贵噤声的画面。
她捏着笔,对着一道案例分析题,想的却是唐正彦发来的那份关于“去中心化金融”的项目白皮书。
书本里的规则,和现实里的规则,是两码事。
可这最后一关,总得过去。
她不为文凭,只为给自已那段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青春,画上一个句号。
复习的日子枯燥,一晃就是一周。
林晚晚几乎没出过门,外卖的餐盒在门口堆了又清,清了又堆。
巷口那辆黑色的宾利,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变成了如今的熟视无睹。
考试前一天,她终于走出了小院。
她没开车。
身上是一件藏青色的短袖polo衫,下面配了条灰色的a字短裙,脚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背着一个帆布包。
长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看上去和校园里任何一个准备去图书馆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她推着一个银色的小行李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化妆品,还有那台笔记本电脑。
她坐上地铁,车厢里人挤人,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车窗外,姑苏的景致飞速倒退,从古朴的民居变成高耸的写字楼,最后又变回低矮的教学楼和种记梧桐的街道。
一个多小时后,她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办了入住。
第二天和第三天,她按时出现在考场。
教室里的白炽灯,课桌上刻着的字,老师严肃的表情,周围通学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她答得很平静,毕竟基础在那儿。
卷子写完以后。
交卷,起身,离开,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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