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神色坦然。
“不少。”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诚实的答案。
“我们这个阶级的男人,女人多是常态。”
“即使我自已不对这些女人动什么念头,她们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往我身上扑。”
季庭礼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规律。
“毕竟,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林晚晚听着,心里并没有觉得不适,反而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季庭礼。
如果他记口深情专一,她反而会觉得虚伪。
“那初恋呢?”
林晚晚眨了眨眼,继续试探。
季庭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有过。”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晚晚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初恋嘛,谁没有过似的。”
季庭礼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倒是看得开。”
“你不也一样?”
他闻,放下酒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闻,放下酒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晚晚,你要明白一件事。”
季庭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在这个层级,伦理感都没有那么高。”
“因为一旦被世俗的伦理和规则束缚,就无法在牌桌上大展拳脚。”
“更看不透这个世界真正的运行规则。”
“太重感情的人,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在这一刻,林晚晚忽然有点理解他了。
以前被初恋坑过,被杀猪盘杀了好几次,怪不得对所有人都是疑神疑鬼的。
一个站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人,怎么敢轻易把后背交给别人。
她也一样。
她从小在贫穷和算计中长大,对金钱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们其实是通一种人。
林晚晚仰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直视着季庭礼。
“那小叔怎么看我?”
她问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试探。
季庭礼看着她。
沉思了几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至少。”
季庭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
“我对你的防备心,没有那么重。”
这句话,在这个多疑且冷酷的男人嘴里,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认可。
林晚晚又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季庭礼的胸膛,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媚与无害。
季庭礼只是顺着她柔软的长发往下抚,指节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那里的温度偏高,跳动的脉搏清晰地传达到他的指腹。
距离拉近,两人呼吸交缠。
拉斯维加斯沙漠腹地的干热气流被厚重的玻璃幕墙挡在室外,套房内的冷气运转着,却压不住交叠躯l间逐渐攀升的温度。
季庭礼的吻落了下来。
林晚晚闭上眼,热烈地迎合着。
被褥翻滚,真丝床单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暗光浮动,影子在墙壁上交叠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直至喘息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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