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从林晚晚的唇间吐出,没有一丝温度。
季舒亦攥着她肩膀的手指,一寸寸失去力气。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听到这个话。
可以是误会。
可以是环境所迫。
他想遍所有,都没有想到是她亲口对自已说。
季舒亦恨透了季庭礼胜券在握的样子。
恨透了他抢走了自已的一切。
更恨透了自已的真心诸如流水。
他不信。
他不愿信。
那些过往,那些深夜里依偎在一起的低语,那些她看着他时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难道都是假的?
季舒亦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搂入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季舒亦!”
林晚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
她挣扎。
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她的那点力道,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他的身l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股灼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烟草味混杂着夜风的凉意,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放开!”
她的声音被压在他的胸膛里,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季舒亦不为所动。
“告诉我,你骗我的。”
“告诉我,你是被逼的。”
“只要你说,我就信。”
他的语气里,带着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林晚晚的身l僵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
季舒亦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
林晚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想躲。
可她的后脑被他牢牢控制着,动弹不得。
下一秒。
季舒亦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不是温存,是碾压。
季舒亦的吻,粗暴又滚烫。
属于他的气息,裹挟着浓重的酒味和初秋的冷风,野蛮地灌入她的鼻腔,堵住她所有的呼吸。
就在季舒亦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想要攫取更多时,一股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东西探了进来。
林晚晚用力咬了下去。
林晚晚用力咬了下去。
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很重。
林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晃。
一只大手猛地扯住季舒亦的后衣领。
砰。
一记重拳重重地砸在季舒亦的脸颊上。
季舒亦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在路边的梧桐树干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晚晚转过头。
季庭礼站在台阶上。
他哪里还有半点喝醉的样子。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眼神冰冷。
“季庭礼?”季舒亦捂着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记脸不可置信。
季庭礼走下台阶,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空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季舒亦眼睛红了。
他直起身,猛地朝季庭礼扑过去。
“你凭什么抢走她!”季舒亦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