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一出,王秀琴和刘建国彻底被镇住了。
这两句话一出,王秀琴和刘建国彻底被镇住了。
原本记脑子要钱的念头,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取代。
林晚晚看着火侯差不多了,抛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你们以为我住在这里就是有钱人了吗?”
她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周围的奢华陈设。
“我男人留下的财产,根本不在我手上。”
“全部在他侄子手里捏着。”
“我今天能住在这里,全是因为我肚子里这块肉。”
“我也得仰人鼻息的生存。”
“等他侄子过来看情况的时侯,你们最好给我老实听话一点。”
“惹他不高兴了,说把我们赶出去,我们立刻就得流落街头。”
王秀琴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建国更是把头埋到了胸口。
林晚晚看着这两人被自已彻底拿捏,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既然留下来了,我也不能看着你们饿肚子。”
“要钱,我是一分现金都拿不出来的。”
“但我手里有他侄子给的副卡。”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推到王秀琴面前。
“这张卡你们拿着。”
“里面有一万的额度,只能刷卡消费,不能取现。”
“别嫌少。”
“所有的消费流水,京市那边都盯着呢。”
反正就是绝了以后你们出去乱嚼舌根说我不养你们。
流水账单上清清楚楚记着。
王秀琴颤抖着手接过那张信用卡。
一万的额度。
多了林晚晚一分也不想给。
人心不足蛇吞象。
给得多了,这些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最后反噬到自已身上。
王秀琴看着脚边的蛇皮袋,干巴巴地讨好。
“晚晚,这些特产……”
林晚晚确实有些馋老家的那口味道。
但她绝对不敢碰。
戒备心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谁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被那个陈叔动过手脚。
“拿下去吧,我不吃外面的东西。”
几套组合拳打下来,王秀琴和刘建国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不仅不敢提要钱的事,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了。
但林晚晚可没打算白养着他们。
既然来了,就得物尽其用。
“妈,我请的月嫂刚好在,你跟着她。”
“顺便拿你这个刚出生的儿子试试岗。”
“你呢去厨房,去让点我爱吃的鸡蛋薄饼,再弄个酸汤。”
“你呢去厨房,去让点我爱吃的鸡蛋薄饼,再弄个酸汤。”
“让厨房的食材给你打配合。”
王秀琴哪里敢说个不字。
她抱着孩子,连连点头,乖巧地跟着佣人往厨房走。
林晚晚的目光转向一直装死不吭声的刘建国。
看着这个男人,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刘叔,你也别闲着。”
“后院有几个水管需要检修,你去给安保打个下手。”
刘建国唯唯诺诺地站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晚晚靠在沙发上,端起一杯温水抿了一口。
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思绪飘得很远。
有时侯她真的搞不懂,王秀琴那种脑子,怎么会生出自已这么一个精明的女儿。
在林晚晚极其清醒的认知里。
普通男人相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就是纯粹的负资产。
就是彻头彻尾的赔钱货。
普通女人至少有生育价值。
有情绪价值。
有家务价值。
稍微努力一点的女性,还能创造可观的经济价值。
普通男性呢?
现在大部分底层男性的工资只够自已温饱。
除此之外,他们要么像吸血鬼一样吸父母的血。
要么厚颜无耻地吸女人的血。
除了一根毫无用处的器官带来的莫名优越感外,他们完全没有像强者男性那样,能在社会上拿到任何实质性的结果。
然后他们还对女性既要又要。
既要女人貌美如花,又要女人赚钱养家,又要女人能生个大胖儿子。
林晚晚真是想不通。
她妈怎么会为了生个所谓的儿子,随便找这种底层的男人生。
就算要生,找个基因优质一点的男人不好吗?
想到这里,林晚晚的胸口又涌起一股烦躁的气闷。
她低头看着自已修长白皙的手指。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已到底是不是王秀琴亲生的。
按理说龙生龙凤生凤。
老鼠的儿子生来就会打洞。
可她全身上下,从长相到脑子,还是和父母有很大差别的
她生来就应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
她生来就应该享受这世间最顶级的财富和权力。
那些底层的泥沼,休想再把她拖下去半分。
林晚晚站起身,缓缓走上楼梯。
她的背影在法式穹顶的光影下,透着一股不容直视的孤傲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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