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是何变故啊?”温枕书好奇的问道。
江糖尴尬的看了眼他,知道他没什么恶意,就是好奇心重而已,随即笑了笑低着头跟着那丫鬟继续往前。
温枕书见江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知道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
随即打着哈哈说道:“悖艺馊司褪前适拢蝗灰膊换嵩诖罄硭伦雎际乱恢埃惚鸲嘈陌⌒〗液屠吓崾呛门笥眩较吕锛轿遥惚鹛薪髁恕!
江糖点了点头,三人这才继续往前。文府毕竟是大户人家,家库在整个文府的最南边。
单独有一处院子,便是文府的家库了。
院外还有护卫把守,往来皆有下人不断拿着不同的东西,脚步飞快的行走着。
江糖看了眼往来的下人,随即询问引路的丫鬟:“府中用度皆出于此处么?”
丫鬟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没错,府中采买补缺,都要经过库里,各院凭印章领取用度,老爷向来节俭,每个院子里每月的用度都是有定量的。”
江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户人家就是规矩多!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库房院中,丫鬟找来库房管事,那管事三十来岁,白白净净,听闻二人来意之后,冲温枕书行了礼,随即指了指一旁的房间说道:“大人随小的来,那乌桕油,便是在此处。”
说着,上前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江糖立即问道:“每个屋子都要上锁吗?”
“不错,只有用印章来拿东西的时候,才会来将门打开。”管事一边说,一边推开了房门。
里面满满当当的货架,放着不同的物品,靠窗的位置下,有一口大缸,盖着木盖里面装着一整缸乌桕油。
旁边锁着一把精致的铜勺,应该就是用来舀乌桕油的。
“最近可有什么人来过此处?”温枕书板着脸开口问道。
管事的一脸为难道:“那可就太多了,这间屋子里,装的大多数是一些易燃的物品,所以需要干燥阴凉,比如蜡烛之类的,各院里经常来取。”
“那最后一次来取乌桕油的是谁?”温枕书继续问道。
管事的忙说道:“是老爷院里的春儿姑娘,春儿姑娘也是按份额取了一周的用量。按道理来说,老爷死的那天,用量应该是刚完,若老爷不出事,那么隔天就要来再支取的。”
江糖好奇的在库房里左右转了转,听到管事的话,便立即开口道:“也就是说,春儿她们三人手里,也是没有多余的乌桕油了。”
“这是自然。”管事的点头回应。
江糖好奇的凑到缸前仔细看了看,眼神落在了那把精致的铜勺上面。
凑近想要看个清楚,突然嗅到了铜勺的把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