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涂强瞪着陈默。
“诬陷?”陈默冷笑,“那我就给大家讲讲事实。”
他环视全场,声音清晰有力。
“5月15日晚上,我在柳岭村救出周芸后,第一时间报警。”
“我拨打了清潭镇派出所的电话,一共打了六次。”
“第一次,值班民警说片警不在,让我等。”
“第二次,还是那个民警,说片警去县里开会了。”
“第三次,我说情况紧急,有人被非法拘禁,需要马上出警。”
“你们猜那个民警怎么说?”
陈默停顿了一下。
会场上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他说,你先稳住,我们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陈默提高了声音。
“一个涉及非法拘禁、拐卖妇女的重大刑事案件,派出所让我明天再说!”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连续打电话,对方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各种推辞。”
“如果不是市局直接派人下来,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陈默看着涂强。
“我们四个人,可能都已经被刘二虎杀人灭口了!”
这话一出,会场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涂强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这些事情都是事实。
而且省公安厅的人肯定做过调查,记录都在。
他要是否认,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都听傻了。
派出所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不作为?
这不是摆明了充当保护伞吗?
周建军坐在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英来也是眉头紧锁。
陈默趁热打铁,继续说:“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涂书记,我再问你,柳岭村从事拐卖妇女这种勾当,有多长时间了?”
涂强愣了一下:“这个具体时间还在调查”
“还在调查?”陈默打断他,“那我告诉你吧。”
“根据我这些天的了解,柳岭村从事拐卖妇女,至少有六七年了。”
“根据我这些天的了解,柳岭村从事拐卖妇女,至少有六七年了。”
“六七年!”
陈默提高声音,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六七年的时间里,刘二虎那帮人拐卖了多少妇女?几十个!”
“这些妇女被关在铁笼子里,被打,被骂,被侮辱。有的想自杀,有的精神崩溃。”
“六七年啊,涂书记。你作为县政法委书记,负责全县的政法工作,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连一丝一毫的不对劲都没察觉到?”
陈默盯着涂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觉得,这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
“如果是能力问题,那说明你对政法工作的嗅觉太不敏锐,严重失职。”
“如果是态度问题,那就更严重了。说明你根本就没把老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上。”
涂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反驳?
陈默说的都是事实。
柳岭村的拐卖案确实持续了很多年。
他心里更清楚,自己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
许钢给他送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