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陈默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刘主任，你现在还有心思开会？”

“你……”

刘红霞正要发火，目光突然落在李雪身上。

李雪低着头，脸色煞白，根本不敢看她。

刘红霞心里咯噔一下。

她盯着李雪看了几秒，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李雪出卖了她。

肯定是！

要不然陈默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带她走？

刘红霞死死盯着李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李雪，你这个白眼狼！

我对你那么好，提拔你，重用你，给你机会，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好，很好。

等我出来，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李雪感受到那道目光，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主任，”陈默打断了这场无声的对峙，“请吧。”

刘红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衣领，抬起下巴，表情恢复了几分从容。

“好，我跟你走。”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倨傲。

“不过我要提醒你，陈主任，你们这样做，什么都查不出来的话，是要承担责任的。”

陈默懒得跟她废话，侧身让开一条路。

刘红霞昂首挺胸走出会议室，经过李雪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一把刀子，扎得李雪浑身发冷。

“李雪，”刘红霞轻声说，只有李雪能听到，“你等着。”

李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和刘红霞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县纪委审讯室在三楼东头，是一间二十来平米的房间。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角摆着一台老式录像机，窗户上糊着毛玻璃，透进来的光线灰蒙蒙的。

刘红霞被带进来后，在椅子上坐下。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间审讯室，她以前来过几次。

当然不是被审的，是来“参观”的。

那时候，她和时任纪委书记关系不错，偶尔会来纪委串个门。

那时候，她和时任纪委书记关系不错，偶尔会来纪委串个门。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她坐在这儿了。

不过她不怕。

她刘红霞在县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纪委能有什么证据？

不就是李雪那点东西吗？

小儿科。

陈默坐在对面，翻开面前的卷宗。

“刘红霞，女，52岁，现任县妇联主任……”

“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不用你念。”刘红霞打断他，“陈主任，有什么话直说吧，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她的态度从容不迫，甚至有些傲慢。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硬。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刘主任，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刘红霞摇头，“你们告诉我。”

陈默不动声色，从卷宗里抽出几张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妇联2007年的财务账目，上面有你的签字。你看看，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