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话题？”刘红霞皱眉，“该说的我都说了。”

陈默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刘主任，”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违规发放补贴、贪污工程款，这都是小事儿。”

刘红霞的表情变了。

小事儿？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违纪违法啊。

在陈默嘴里，怎么成了“小事儿”？

那什么才是大事儿？

刘红霞心里突然有些发毛。

“你什么意思？”她问，语气不如刚才那么笃定了。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刘红霞身后。

刘红霞下意识地想转头，但陈默的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你跟孙德虎的关系，才是大事儿。”

刘红霞浑身一震。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孙德虎？

他怎么知道孙德虎？

她和孙德虎的关系，除了她自己和孙德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啊！

刘红霞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陈默绕回到她对面，重新坐下，盯着她的眼睛。

“刘主任，”他的语气很平静，“你跟孙德虎是什么关系，要我说吗？”

刘红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默怎么会知道？

是谁告诉他的？

李雪？

不可能，李雪不知道这件事。

那是谁？

难道是孙德虎自己说的？

不对，孙德虎还在躲着，怎么可能跟陈默说？

刘红霞想不通。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陈默知道了。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了。

这下麻烦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红霞强撑着说，但声音明显在发抖。

陈默冷笑一声：“不知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这是你和孙德虎在一起吃饭的照片，2007年8月。”

“这是你去孙德虎办公室的监控截图，2007年11月。”

“还有这个——”陈默又掏出一张纸，“孙德虎名下公司的股东名单，有一个叫红霞商贸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你表弟。”

刘红霞的脸色越来越白。

刘红霞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没想到陈默查得这么深。

“这些都是巧合！”她急忙说，“我跟孙德虎只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陈默盯着她，“普通朋友会一起开公司？普通朋友会隔三差五往对方办公室跑？”

“那是谈工作！”

“谈什么工作？”陈默追问，“妇联和建委有什么工作要谈？装修工程还是采购项目？”

刘红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默继续逼问：“刘主任，我劝你想清楚。现在省里成立了工作专班，专门抓捕孙德虎。你要是继续包庇他，那就是窝藏犯罪嫌疑人，罪加一等！”

“我没有包庇！”刘红霞提高声音，“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

陈默冷笑，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

“刘主任，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孙德虎现在就躲在家里。”

刘红霞瞳孔骤缩。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他不在我家！”

“不在你家？”陈默盯着她，“那在哪儿？”

刘红霞愣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陈默只是说孙德虎在家里，并没有说在王红霞家里。

“不在我家”——这句话本身就说明她知道孙德虎在哪儿。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