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的“钓鱼”执法
太行山脉,井陉山口,新一团的阵地。
从山顶俯瞰,这里空无一人。
战壕上覆盖着伪装网,枯枝和黄泥与周围的山体融为一体。
只有偶尔几只受惊的山雀掠过,才会暴露底下暗藏的数十挺轻重机枪冰冷的枪管。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在雾气中响起。
山道上,一名日军工兵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手里的探雷器探针停在半空。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积雪和碎石,露出一颗半埋在土里的九三式地雷。
“排雷成功。”工兵长舒一口气,刚直起腰,脚后跟不知碰到了哪根绊线。
“崩!”
没有延时。
那是一串挂在灌木根部的松发式诡雷,连着五颗去掉了延时引信的手榴弹。
火光在浓雾中一闪而过。五颗手榴弹同时炸开,气浪夹杂着弹片,瞬间将那名工兵和周围两名掩护的步兵撕成了碎肉。
残肢断臂挂在路边的酸枣树上,血水顺着冻硬的岩石滴落。
四百米外的反斜面掩体内。
丁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撇了撇嘴,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一营长这手艺还得练。”丁
伟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
“诡雷布得太显眼,也就是鬼子前锋急着赶路,不然早发现了。”
旁边的一营长嘿嘿一笑:
“团长,这叫响儿。不听个响,鬼子哪知道咱在这儿?他们不进来,咱们这场戏唱给谁听?”
丁伟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传令下去,重机枪都给我闭嘴。放他们进来,这波是探路的虾米,真正的大鱼在后面。”
峡谷公路上,日军
丁伟的“钓鱼”执法
“机枪手压住阵脚!投弹组,上!”
几百个黑乎乎的瓶子和特制的铁皮罐,从两侧陡峭的山崖上被扔了下去。
“那是……燃烧瓶?还有……”
“滋滋滋——”
铁皮罐落地,喷出浓烈的白色烟雾。
“咳咳咳!!”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燃烧瓶点燃了卡车的帆布和轮胎,剧烈的辛辣味让日军士兵眼泪鼻涕横流,剧烈咳嗽到呕吐。
鬼子们捂着喉咙,在狭窄的山道上乱撞。有的因为看不清路,直接翻下了深沟。
“啊——!我的眼睛!”
“救命!咳咳咳!”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制。
两个小时后。
烟雾散去。山谷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失去战斗力的日军。
大部分人并没有死,而是被熏得昏厥,或者正趴在地上干呕,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
新一团的战士们戴着湿毛巾捂住口鼻,开始打扫战场。
“团长!你看这是啥!”
警卫员抱着一箱沉甸甸的木箱跑过来,麻利地撬开盖子。
那一刻,周围战士们的眼睛都直了。
整整一箱,全是亮晶晶的铁皮罐头。上面印着日语和诱人的水果图案——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