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电封喉,宜昌交印
指挥部内,原本用来庆功的几瓶缴获清酒刚开了封,
丁伟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文。
“酒撤了。”
丁伟随手将那瓶从鬼子旗舰上搜来的大吟酿推到桌边。
玻璃瓶在桌沿晃了晃。
“庆功到此为止。”
廖文克手里正抓着一只烧鸡腿,满嘴油光。
闻整个人愣在原地,嘴里的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老丁,你神经过敏吧?”
廖文克把鸡腿扔回盘子里,用袖口擦了擦嘴。
“刚把村上的舰队送进江底喂鱼,宜昌现在固若金汤,这时候撤席?”
“宜昌是稳了,但咱们的脖子被人勒住了。”
丁伟没多解释,转身走到作战地图前。
那是一张刚缴获的华北军用地图,比例尺极大,上面的等高线密密麻麻。
他抄起一支红蓝铅笔,在太行山脉中段那个狭窄的山口位置,重重地划了一道红线。
笔尖刺破了纸面,在“井陉”二字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北上通道,只有这条命门。”
丁伟的声音冰冷。
“刚才的急电,鬼子
急电封喉,宜昌交印
“先送炮弹还是先送油?”赵刚问道。
“送个屁的油!”
李云龙把电文塞进兜里。
“先送路!没路啥都白搭!”
“传我命令,独立师工兵营全员出动,沿平汉线向南接应。雷达站三班倒,北线航线一有动静立刻明码喊人!”
“告诉老丁,只要他能把脑袋探进来,老子就在保定给他架炮掩护!”
……
宜昌城外。
车队引擎未熄,大灯关闭,只有微弱的防空灯在夜色中闪烁。
孔捷站在吉普车旁,手里拎着一包刚整理好的文件。
“孔二愣子。”
丁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别恋江风。北边那两个联队敢这么猖狂,是因为后面有人给他们输血。你去天津,掐北平补给脖子。”
“懂了。”
孔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碾灭。
“我去让天津码头闹肚子。只要那一亩三分地乱起来,冈村宁次就得回头擦屁股。”
“你断血,我断骨。”
丁伟接过孔捷递来的一包电码纸,那是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北平商路名单。
丁伟接过孔捷递来的一包电码纸,那是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北平商路名单。
“能咬哪儿我都标了。”
“分工明白。”
孔捷笑了笑。
“走了。”
孔捷转身钻进了一辆伪装成商队的卡车,消失在通往东部沿海的夜色中。
……
北平,铁狮子胡同。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灯火通明。
冈村宁次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清茶。
“长江闹得凶,北线就该收网。”
冈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那种压迫感让身后的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出。
一名作战参谋快步上前,皮靴磕得咔咔作响。
“报告司令官阁下!井陉口封锁线已成半弧。第110师团工兵联队已抵达预定位置,正在构筑永久性工事。”
“再压一口气。”
冈村摆了摆手。
“别让他喘,告诉前线,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那个口子焊死。只要关上门,李云龙在保定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
凌晨两点,行军途中。
颠簸的通讯车内,通讯员面色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