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尺泾则不必多说,剑仙之资!独自一人开创五品剑法,只要没去修那湖月秋,紫府有望!
“柯弟莫不是消遣我们?”
李通崖有如此反应也不奇怪,任谁也不会觉得两个无门无派,毫无根基传承的胎息小修日后会成为紫府真人。
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信心,因为李家现在实在是一穷二白。
“时来顽铁有光辉,运退真金无颜色!”
李望柯喝了口茶水,悠悠说道。
“是啊,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李尺泾也附和道。
现在有了李望柯这个变数中的变数,李家到底能不能一代就出紫府,还未可知也。
“入道如择主,修行需乘时。”
“你们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运竭难紫府,命浅不神通!”
两人正消化着李望柯的话,忽然大哥李长湖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村口来难民了!柯弟,莫不是那元家余孽来了!”
“项平正盯着他,叫我来喊你们过去。”
“走!”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匆匆赶去黎泾村村口。
此时村口正熙熙攘攘热闹着,一大群难民围了起来。
李长湖吆喝了几声,人群顿时分开一条通道。
李家可是黎泾大地主,威望可不低。
几兄弟走进去,发现一个披着兽皮的青年已经被绑了起来,跪在地上,脚下血乎乎一片,一把匕首正踩在父亲李木田脚下。
那青年显然是元家余孽了,他的眼神立刻望了过来,显得十分懊悔。
青年旁边站着父亲李木田和李项平。
李木田目光又狠又凶,豆大的汗珠流淌着脸上,他这是怕的。
李项平看见他们来了直接一脚踢在青年脑门上,看他晕了过去,然后才走了过来说道:
“徐老汉当时认出来了,我直接一箭把他射瘸了绑了起来。”
“真没劲,我还以为多厉害。”
“我家项平真厉害。”
李望柯见此松了一口气,然后夸道,引的李项平一阵别扭。
小弟李望柯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古古怪怪让人分不清好坏。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李通崖低声说道。
几兄弟一起处理好难民的事后,带着昏迷的青年就回到了李家大宅。
那青年此刻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折磨。
李家大堂内……
元家青年被绑在一根柱上,李项平开始了审讯。
黎泾村内顿时回荡起凄厉的哀嚎声,让很多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元家还有人吧?你有没有孩子?快说!”
老三李项平厉声问道。
“够了!三弟!冤冤相报何时了!孩子又有什么错呢?”
老二李通崖立刻呵斥起来,一脸不忍心的模样。
李家人似乎表演起了节目,李项平扮红脸,李通崖扮白脸,什么!你问温婉好大哥李长湖在哪?
蹲门口吃饭呢。
李望柯看着这一套套的节目,冷汗都下来了。
好家伙!泰森来了都禁不住这样的玩法啊。
李家这回也是被整怕了,如果没有李望柯预知到这事,李长湖就真的死了!
就怕那元家还有个后人,以后磨刀霍霍冷不丁地给李家来上一刀。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