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
解决法剑的事宜后,司元白走出元乌峰却感觉出不对来。
回忆起那唐摄城最后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自己许久不见的弟子袁湍……
“坏了,我怎么忘了袁家的事!”
“那死老鬼肯定等不及了。”
迟家的老鬼这百年间为了活命吃了多少人?
这些事明明殷鉴在前,自己怎么就给忘了呢?
司元白这才急匆匆赶了回来询问。
说起师妹袁湍,萧元思倒豆子似的说了很多事情,仿佛憋了很久。
司元白听的眉头紧锁,只觉得一切都有些古怪,他不寒而栗,回忆起自己身上的种种异样……
作为紫府仙裔、司家嫡系,他几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是神通!
是紫府命神通影响!
“好个紫府真人,真是滴水不漏!”
司元白一时间恨的牙痒痒。
“但我还需求上一求……”
司元白转念一想,袁家之事他知道的不多,但他作为袁湍的师尊,再怎么样都要保上一保。
于是司元白又驾起遁光马不停蹄地去求自家老祖去了。
此事绝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狂风拂面,司元白眼底里盛满了不甘。
当初的好友于羽楔被入药,他无能为力,如今竟然连门下弟子也要被遭此劫难。
一而再再而三,真当他这个司家嫡系是泥捏的不成?!
要知道自家的元修真人可还在!
李尺泾看着师尊远去的遁光,神色悲伤,他知晓前因后果,只是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这玉佩是他入宗青池时师姐袁湍送的见面礼,当初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般……
“这玉佩能够安神定念,帮助入定,是胎息境的好用具,也一并赠给师弟了。”
画面猛然变换,师姐被丢入丹炉同灵药一起炼成人丹,被紫府高修吞入腹中的场景……
想到此处李尺泾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内心痛苦不已,他紧握腰间青锋,许久才缓了过来,暗暗咬紧牙关,心中恨道:
“好!好个青池魔门!日后我李尺泾必提剑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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