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听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泾儿,原来你在这。”
萧元思快步走来,远远便能闻到一股丹香。
他走近一瞧,便看见李尺泾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当下宽慰道:
“宗内的份例已经发下,不但之前的补发了,如今还多出不少呢,想必是师尊有消息了。”
“哦,这倒是喜事。”
李尺泾闻松了一口气。
师尊司元白因师姐袁湍之事行踪不定,青穗峰群龙无首。
因此他这段时间的压力不小。
青池宗对应治下的世家当血食收割,对自家的练气修士打压也不小,宗内庶务繁重,琐事缠身。
萧元思则从储物袋拿出一封信件,和声道:
“泾儿,莫要多想了,这是你家托我家带来的家书,今日刚到,我就立刻来寻你了。”
李尺泾心中掠过一丝诧异,接过小信,灵识一扫。
然而,当他读过之后却仿佛当头一棒,心中不可置信道:
“母亲去世了!”
“我得回趟家中,可宗内……”
一旁的萧元思看着李尺泾突然间低落的模样,不由得询问开口:
“师弟,你家怎的了?”
李尺泾只是恍惚道:
“师兄,家母已不在人世,我需回家中祭奠,可宗内的庶务……”
“这!节哀顺变,你且回去,宗内的庶务我帮你做了。”
萧元思怜悯地看了这个小师弟一眼,叹息道。
“……”
李尺泾并未作答,显然是过于悲痛。
萧元思见此情形,便又对李尺泾安慰了几句,而后送他回了洞府。
眼瞅着李尺泾失魂落魄地步入洞府,这位丹师的眉眼之间才显露出浓浓的忧愁:
“份例的事…宗内绝不会如此大方,恐怕师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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