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审讯下来,元家青年连幼时尿过几次床的事都说出来了。
眼看的确没有子嗣留下,又没有了利用价值,李项平正要了结此人,绝了后患。
却被李望柯阻止了。
别误会,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心发作了,相反他要拿元家余孽来练练手。
玄鉴世界危机四伏,你不比别人狠,别人就要对你狠了。
练练砍人的手艺还是有必要的,别到时候紧要关头掉链子。
只见李望柯右手掐诀,同时左手一翻,一道碗口大小的金芒从掌心处浮现而出。
金光术!
此乃攻杀护道之术,掐诀施法便可凝聚一道金芒,锋利异常。
这金芒还可以附魔,附在刀剑攻杀敌人,亦可甩出击掷,威力都不小。
加上李望柯这数月对金光术的研究,已经从一道金芒大小成长为碗口大小的金光了。
对付起凡人就如同刀剑砍豆腐,手拿把掐的事。
看着那青年惊恐的眼神,他左手毫不犹豫地一挥,一道金光顿时从掌中跃出,直直飞向青年的脖颈。
噗呲,血喷如柱。
“哎呀,早知道打脑袋了,一地血难收拾的很!”
李项平见此咽了咽口水,哪怕凶狠如他也对小弟这清奇的脑回路感到无法理解。
第一次杀人,李望柯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一直觉得小说里的杀人后会呕吐不适之类的挺扯的,场面也就那样,同样的血腥电影他看多了。
而且他前世虽然是社畜可也没有到鸡都没杀过的地步。
事实上他还真杀过鸡,他前世是南方农村出身,无鸡不成宴,过节不是在杀鸡就是在杀鸡的路上。
这么说吧,在修仙世界杀人都比在现实世界杀鸡轻松。
现实世界杀鸡还要用力抓住鸡的鸡腿呢,时间一长胳膊都酸。
而在修仙世界杀人,一道法术过去人就没了,血都溅不到你,轻轻松松。
余孽一事了结,李家也进入了发展的时期,李木田制定了辈分,后辈李玄宣出生……
而最大的事,莫过于李家三子李项平大婚了。
宴席上,李长湖笑容满面,拖着弟弟李项平同长辈一个个敬酒。
一旁吃席的李望柯看着这一幕,又夹了几筷子菜,心中轻笑:
“真好,不必红事变白事了……”
拾鉴第六年
“这周行轮真当难修,足足一年半的时光,总算是要成了!”
“泾儿,你好不知足!”
身后的李项平站起身,低声笑骂道:
“我等才修成了胎息二层承明轮,连三层周行轮的边角都未曾摸到,你却抱怨修炼太慢,误了你时光!”
李尺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沉了下来。
“我都要周行轮了,柯弟怎么还是承明轮。”
“他这三年都在研究术法,哪里能不慢!”
“之前他还说要开创术法,这事怎么能这么容易呢?”
“以他的天赋资质,现在没准玉京轮都修出来了。”
李项平和李通崖叹息道,显然都劝过不止一次了。
李尺泾听到此处不由得望向摆放仙鉴的密室。
李望柯正在里面借助仙鉴开创法术呢。
“不行,现在还是太勉强了。”
李望柯坐在仙鉴下方的蒲团上,喃喃自语,左手上满是练习法术的伤疤。
这些年他一直在琢磨金光术,发现金光术到了碗口大小就已经是极限了。
要想威力再上一层楼,只有开发一个法术了,这难度就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