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月华,洁白如霜,流动如水,月盈则明,月亏则暗,果然如此!”
“整个越国修炼界趋之若鹜…”
“三百年仅仅得了五道……”
“这样珍贵的太阴月华。”
李尺泾默默地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我家用来修炼玄景轮?!”
李尺泾傻傻笑了一阵,解释道:
“这仙鉴会凝结出太阴月华!也是练气吞服的灵气之一,比那什么松林朔风,湖中金秋都要珍贵。”
又同家人细细描述了这太阴月华几百年来每次明面上现身引起的腥风血雨,当下李通崖几人才明白过来这太阴月华乃何等宝物。
接着李尺泾也表明了想以太阴月华练气的想法——五品功法《月湖映秋诀》的诱惑可不小。
“这可是五品功法……只要修了这个功法我的修炼速度绝对不会慢!”
李尺泾咽了咽口水,脸上闪过一丝渴望和纠结。
他器艺天赋虽然十分惊人,可修行根骨差了一点,不然也不会比在外面修行的李望柯还慢一步了。
可吞服太阴月华练气一事,毕竟事关重大,也不知仙鉴是何看法,能否允许。
此时李尺泾心中思绪万千,可谓是五味陈杂,只能求助般看向了李望柯。
李木田、李项平、李通崖也齐齐望向了李望柯,他们迫切地想知道仙鉴的想法。
年纪尚小的李玄宣耐不住了,大喊着要修。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望柯心中叹了口气,一瞬间感慨万千。
这一刻终于来了。
如果没有他这个变数中的变数插手,李尺泾绝对会死!
李尺泾一死,李家的局势急转直下,只能走出一条代代以辛酸血泪铺就的紫府仙族之路。
可如今,自己站在了这里,还有了改变的能力!
李望柯先是狠狠按了按李玄宣的头,呵斥道:
“你想要害死你四叔不成?”
“何至于此。”
李尺泾闻不禁变色。
李望柯脸色不屑,冷笑道:
“还何至于此,太阴月华这事是你那师姐袁湍同你说的吧。”
李尺泾点头。
“她是袁家人,袁家修的是『青宣』代代都是紫府的药房。”
“青池宗的真人迟尉寿元无多,现在想延寿想的眼睛发绿!百年间用了多少天才入药炼丹!”
“她袁湍,吞服的是青宣的气,最后能成就仙基『青宣岳』,正是入药的好材料。”
李望柯顿了顿,解释起了同参的“妙用”,最后他神色幽幽地说道:
“你师姐别有用心啊。”
李望柯此话一出,李尺泾脸色一白,冷汗津津。
他不禁想起当初自己和邓家人斗法而受伤,师姐袁湍替他擦药时的场景,袁湍从而讲起邓家故事,继而引出《月湖映秋诀》……
当时他一无所知只是问道:
当时他一无所知只是问道:
“师兄同我说过,这法诀缺了一气叫作太阴月华,只听闻月湖峰有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过。”
袁湍则轻声答道:
“在望月湖。”
在望月湖!
他李尺泾的家可就在望月湖边上!
他这次归家还是搭了袁湍去收供奉的便车,最后是袁家人顺路送到家门口的!
如今李尺泾想来只觉得遍体生寒!
李望柯见此一幕,便给了李尺泾消化信息的时间,同时心中思虑:
这袁湍是有些小心思的,却也谈不上故意使坏,多半是无心为之。
可袁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袁家的仙基就跟万金油一样,被南北各路紫府死死盯着。
这袁湍在原著里最后还是被龙属拿去开了雷法洞天。
李望柯脑海里闪过袁湍的下场,口中则继续说道:
“当年大哥一事我就许久没有得到仙鉴启示了。”
“不久前仙鉴震动,我得到的启示不成想居然应在你身上了……”
“这!”
李尺泾再也压不住骇色,李长湖遭到刺杀的事他也是经历过的,李望柯的预简直准的可怕。
这次居然就是他的死期了?太阴月华的水居然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