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脉的庭院内。
李家的修仙四子说到李玄锋这个小辈时,几个当长辈的都很中意这个意气十足的少年,纷纷夸赞。
身为其父的李项平被夸得有些错愕,他离家寻碎片时李玄锋刚刚开始修炼,待向兄弟问明这半年内家中的事后,方才知晓其中经过,一时顿觉面上有光,不由得嘴角含笑。
“恬儿去试符种我不多说什么……”
青衣青年温柔地抱着李景恬,这女孩哭累了已在他怀中安然睡着,只听他一针见血道:“可大哥一脉的景春,景夏又该不该去试?”
李尺泾常年在青池修行,不乏利益争夺,显然更能看出问题所在,叔脉的嫡女能试得符种,伯脉的子女又为何试不得?
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日后下去岂是长久之计?
李通崖与李项平闻面色一沉,顿时明白这般安排确实不妥——只让叔脉的景恬尝试符种,却不让伯脉的景春、景夏参与,如此厚此薄彼,恐怕会寒了兄长李长湖的心。
更显露出一事——如今是按五脉来均分符种,每一脉得一枚,当下玄景辈尚且都有些不太够了,那么到了日后的渊清辈,符种是必然不够的!
李家修仙四子且是目光长远之辈,一下便看出了问题根源所在,纷纷商量起来。
于是话题又回到符种数量这个老问题上,若此次融合宝珠碎片仅能增加一枚符种,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开源节流”。
开源是不断寻找碎片以求增加符种,节流便要从当下这枚符种开始省下,谁都不授符,留下来看看以后的渊清辈如何。
李望柯在一旁听的脸色越发古怪,他有着前世记忆,自然是清楚初始时的六枚符种会随着逐渐融合碎片增加到九枚,到了最后会甚至会增到十二枚。
可如今的三子可不清楚,又因为自己这个变数,符种的数量因此变得紧要了许多,于是他心中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此次授符,还是应当争取让几个小辈一同尝试,至于最终谁能获得符种,便看仙鉴选择了。
“至于符种数量不足的忧虑,大可不必,日后我们继续融合仙鉴碎片,符种自然会增加数枚。”
此话一出,四下一静,李望柯毕竟背靠仙鉴,身份举足轻重,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李通崖见此又劝道:“要不再等几年看看玄营如何?”
“玄营差几年岁数,以后再说……”
李望柯沉吟道,对于李玄营这个陌生的变数,他心中其实是存有一丝疑虑的。
他这个养子日后的成就未必就比得上同辈的玄岭、玄宣等人,若是看走了眼混成了纨绔,可就浪费一枚符种了。
李玄营过些年若是测出来身无灵窍,符种白毫又低,那么就不必给符种了。
李家向仙鉴求取符种不能再这样随意下去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李通崖此刻也想出了办法:
“此次求取符种后,便要立下规矩,符种不能让五脉均分了,这只会使得诸脉子弟生出隔阂,要叫各脉浑一,最好是从每一代选出一麒麟儿得授符种,每一代只授一枚。”
李项平眼前一亮,拍手道:“好办法,不但能节省符种,又能避免主事一脉日后压迫他脉!”
李尺泾低眉思忖了几息,旋即又有些疑惑地开口道:“那又如何确定这个麒麟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