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连忙道:“老臣遵命。”
朱竞椭脸都垮了。
“现在,去把《论语》前五篇抄十遍,明天交给我,抄不完不许吃饭。”朱标道。
两人苦着脸应下。
朱标这才起身,对朱缘溃骸岸埽依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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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廊下,朱标才停下,转头看朱裕骸岸埽憬裉熳龅煤芎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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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手重,收了力,不然老三老四的手就废了。”朱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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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拍拍他的肩道:“你呀,表面憨,心里明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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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明白。
前世记忆觉醒后,他知道了朱标在历史上的地位,那个仁厚却早逝的太子。
但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
常遇春没死,他回来了,朱标也能活得更久。
而且,他发现这个大哥,确实如史书记载,表面仁慈,实则手段高明。
今天这事,朱元璋要打板子,是真打,打完了兄弟间必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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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还要补课抄书,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肉体疼几天就忘了,课业压下来,那才是长期的苦。
“大哥,你对俺真好。”朱院鋈坏馈
朱标一愣,笑了:“你是我亲弟弟,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你对老三老四也挺好,虽然罚他们,但没让爹打他们板子。”朱缘馈
朱标叹了口气道:“爹的脾气你知道,真让他打,老三老四得躺半个月,咱们是兄弟,能管教就管教,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顿了顿,又道:“二弟,你记住,咱们兄弟几个,将来要互相扶持,爹打下的江山,得咱们一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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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笑了,揽住他的肩道:“走,去坤宁宫,娘该等着了。”
两人往坤宁宫走去。
夕阳西下,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本堂里,朱竞椭一边抄书一边龇牙咧嘴。
朱棣凑过来道:“三哥四哥,还疼吗?”
“废话!你让二哥打十下试试!”朱镜伤馈
朱苦着脸道:“二哥手也太重了…”
宋濂在一旁道:“殿下,吴王殿下已经收了力了,若是真用力,您二位的手骨都得碎。”
两人打了个寒颤。
朱棣小声道:“谁让你们逃课的…活该。”
“老五你找打是吧?”朱揪僮胖资肿魇埔颉
朱棣赶紧躲开道:“我说实话嘛!你看二哥,从来不逃课,多认真!”
朱竞椭不说话了。
他们看着自己肿痛的手,再看看桌上厚厚的书,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大哥手下,逃课的代价,比在爹手下大多了。
爹打一顿就完了。
大哥打完,还得补课,抄书,挨训…
这黑心汤圆,太狠了!
而此刻,坤宁宫里,马皇后听完朱标的汇报,笑了:“标儿处理得好,既罚了,又没伤兄弟和气。”
朱元璋哼道:“便宜那两个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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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这才脸色稍缓道:“疼就对了!不疼记不住!”
他看看朱标,又看看朱裕鋈恍α说溃骸澳忝橇桓龀炝常桓龀琢常故桥浜系煤谩!
朱标微笑:“是二弟配合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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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拉着两个儿子的手,眼眶微红:“你们兄弟和睦,娘就放心了。”
窗外,暮色渐浓。
皇宫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大本堂里,朱竞椭还在苦哈哈地抄书。
而这一夜的教训,让他们至少半年没敢再逃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