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站在她身侧，手里牵着四岁的欢欢。

欢欢穿着一身粉色的小袄，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晶晶的。

两岁半的朱琼炯被奶娘抱着，好奇地东张西望。

“来了来了！”宫女惊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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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眼眶一热，快步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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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跪下来，给马皇后磕了个头。

马皇后一把抱住他，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我的儿，你可回来了，瘦了，黑了，在外头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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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那边那么远，能有什么好的？”马皇后嗔道。

观音奴牵着欢欢走过来，轻声道：“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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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奴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欢欢连忙扑上来叫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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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欢欢可想死你了，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欢欢抓着自己父亲的衣服叫道。

“爹爹也想欢欢...”

这时，朱琼炯在奶娘怀里挣扎着，朝朱陨焓纸械溃骸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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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琼炯伸手去抓朱缘谋亲樱サ糜昧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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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见状，连忙叫道：“弟弟，别抓爹鼻子，抓坏了怎么办？”

朱琼炯不听，继续抓。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擦了擦眼泪，笑道：“好了好了，都进去吧！娘让人炖了老母鸡汤，远喑缘恪！

一家人进了坤宁宫。

屋内暖意融融，笑语不断。

窗外的夕阳，将整个皇宫染成金色。

……

深夜，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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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南洋那边，你估计多久能稳下来？”朱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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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点点头：“三年，大哥等得起。父皇也等得起。”

他喝了口茶，又道：“工部那边，按照你的说法，准备安装到你说的那个什么火车上面，但却停住了，那些工匠说缺个思路。

击发枪也出了毛病，炸了几支，死了十几个人，你明天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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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笑道：“那就够了，工匠们说了，你那些‘憨法子’，有时候比他们想一年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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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看着他，忽然道：“二弟，你知道大哥最感激你什么吗？”

“什么？”

“你从来不争，你手里有龙骧军，有南洋的功劳，有满朝武将的支持，你要是想争，大哥未必争得过你。

但你从来不争，从来不说，从来不想。”朱标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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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打仗，是为了这个，俺出海，也是为了这个，而且，大哥你也没有我逍遥...”

朱标眼眶微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大哥知道，大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弟弟。”

兄弟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中。

窗外，月光如水。

奉天殿的钟声，远远传来。

洪武十二年，四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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