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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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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万大军滚滚向前。

烟尘漫卷，遮天蔽日。

朱标站在长亭外，看着那面绣着“吴”字的大旗渐渐远去，久久没有动。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那是洮州的方向。

……

大军北上，一日行八十里。

五日后，抵达凤阳。

朱匀么缶诔峭庠约捍胖尽18、朱棣，在三百龙骧军亲兵的护卫下，进了凤阳县城。

“二哥，咱们来凤阳干啥？”朱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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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县令早已在城门口迎接，一路将他们引到城西的一个小村子。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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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以前就住这儿？”朱好奇地东张西望。

“嗯。”朱缘愕阃贰

他走到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前，看着已经倒塌了一半的院墙，沉默片刻。

“这是俺养父石老三的家。”他轻声道，“俺在这儿住了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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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石…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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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朱宰吖ィ鲎±先恕

老村长激动得老泪纵横，上下打量着他：“真是石牛…长这么高了…穿得这么体面…俺都不敢认了…”

“村长，俺回来看你们了。”朱院┖┮恍Α

老村长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

说他走了之后，村里人都惦记他。

说王铁匠去年没了，临死前还念叨着“石牛那小子”。

说李婶眼睛花了，但还给他缝了件衣服，说等他回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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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站在一旁，看着二哥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二哥虽然贵为吴王，战无不胜，名震天下。

但他心里，始终记着这个小小的村子，记着这些曾经给他一口饭吃的人。

……

大军在凤阳休整一日，继续赶路。

五月二十五，抵达西安。

陕西都司的五千兵马已经集结完毕，由都指挥使率领，等待吴王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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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带兵，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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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哥。”朱痉潘闪诵

检阅完毕，大军继续西进。

六月初二，抵达兰州。

山西都司的五千兵马也到了，由朱的副将率领。

两万大军会师，兵锋直指洮州。

……

六月初五，大军抵达洮州地界。

前方三十里，就是叛军占据的纳邻七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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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帐里，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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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那怎么办？”朱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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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这里，有一条小路，是当年吐蕃人修的，能绕过前三个隘口，直插第四个隘口背后。但这条路很险，只有当地牧民知道。”

“那咱们找向导啊。”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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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想了想，道：“咱们可以抓俘虏，派人去前头抓几个叛军的人，审问出向导的下落。

或者，派人去当地部落找，给重赏，肯定有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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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三个弟弟，道：“这次，俺打算让老三带三千人，从正面佯攻，老四带两千人，从左边那条路绕过去，骚扰叛军的补给线。

老五带三千人，带上燧发枪和火炮，从小路插到第四个隘口背后。”

三人眼睛都亮了。

“二哥，你呢？”朱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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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俺打开缺口，你们再合围。”

他看着三个弟弟，认真道：“这是你们第一次上战场，俺不会把最难的任务给你们，但也不会让你们闲着。

好好打，让俺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打仗的料。”

三人齐声道：“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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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夕阳西下，远处的群山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他望着那些山峦，憨憨一笑。

洮州，俺来了。

叛军，等着挨锤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