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那墙确实高,比开平城高,比和林城高,比凡城、安卡拉都高。
但再高的墙,也有倒的时候。
“开炮。”
三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轰”
声音之大,连大地都在颤抖。
开花弹划破晨曦,拖着长长的尾迹,砸在外城墙上。
爆炸声此起彼伏,砖石碎裂,烟尘冲天。
一段城墙在
服了
“降者不杀。”
沉默了三息。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君士坦丁堡,破了。
消息传到城外时,朱棣正带着燕军在南门佯攻。
他勒住马,看着城墙上飘扬的星月旗一面面倒下,大明的红旗一面面升起。
“这小子,比他爹还狠。”他喃喃道。
“殿下,吴王殿下已经破城了,咱们冲不冲?”副将问。
朱棣笑道:“冲!怎么不冲?不能让二哥一个人把功劳全占了。”
他抽出马刀,一夹马腹。
“燕军,随我进城!”
三万燕军齐声怒吼,冲向城门。
南门的守军已经无心恋战,看见城头的旗帜换了,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朱棣策马冲进城里,街道两旁到处都是跪地求饶的奥斯曼士兵。
城中心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前,巴耶济德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朱栐站在他面前,双锤搁在脚边,身上全是血,但不是他的。
朱琼炯站在父亲身后,狼牙棒杵在地上,棒头还在滴血。
“又杀了几个?”朱栐问。
“没数,大概…五六十个吧。”朱琼炯擦了把脸上的血。
朱栐点点头,没再问。
巴耶济德抬起头,看着这对父子。
他打了四十年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人,两柄锤子,砸开了千年不倒的君士坦丁堡城墙。
十一岁的儿子,跟着他杀穿了整条夹道。
这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