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让船队多带些,海鱼、贝类、海带、紫菜,都带上,比干粮强多了。”朱栐扒了一口饭。
王贵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朱栐吃完饭,把碗递给旁边的亲兵,站起身,走到广场上。
金银器皿还在往外搬,士兵们进进出出,忙得满头大汗。
“二哥,法兰克福那边来消息了。”朱棣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军报。
朱栐接过,展开。
军报是斥候送来的,法兰克福城里聚集了大约两万德意志联军,主要是萨克森选帝侯和勃兰登堡选帝侯的人马。
领兵的是萨克森选帝侯鲁道夫三世,此人六十多岁,打了一辈子仗,算是德意志诸侯中比较能打的一个。
“两万人,加上从美因茨和沃尔姆斯跑过去的溃兵,凑个三万不成问题。”朱棣在旁边道。
朱栐收起军报,沉默了片刻。
三万,不多。
但法兰克福的地形比沃尔姆斯复杂,美因河在那里汇入莱茵河,河道纵横,桥梁众多,攻城不太方便。
“传令,明天一早往东走,目标法兰克福。”
第二天一早,大军从美因茨出发,沿着莱茵河东岸往南走。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威斯巴登”几个字。
“传令,绕过去,不打。”
大军绕过小镇,继续往南走。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水声哗哗的,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得很远。
“王爷,前面就是美因河,过了河就是法兰克福。”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河对岸是一片平原,平原上有一座城,城墙灰蒙蒙的,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城墙上飘着各色旗帜,有萨克森的,有勃兰登堡的,还有几个小诸侯的。
“列阵。”
八万大军开始列阵。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对岸的法兰克福城。
城墙上,德意志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
几个骑在马上的贵族在城墙上跑来跑去,挥着剑喊叫着什么。
朱栐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拖着长长的尾迹,砸在法兰克福的城墙上。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砖石碎裂,烟尘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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