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白同意了。
赵棠端起那杯姜糖水慢慢饮。
只不过没饮多久,便有一位老师过来找赵棠,说她班上有位学生身体不舒服。
赵棠闻立马过去。
借谢屿白的车送那名学生去了卫生院。
也因此没能参加自己策划的这场活动。
不过事后回来,她倒是听其他老师说了说上午的活动现状,其中也包括了周凛川的表现。
听说他又增加了一笔资助。
不过原因倒是有些不同了,那名老师说,是感谢什么。
“那个周总是私下和校长说的,我当时路过,不方便听太多。”
赵棠说,“可能是今天这场感谢活动的缘故吧。”
“有可能。”那名老师分出一摞卷子,递给赵棠,“来帮个忙,帮我把选择题批了,最后一节体育课我让给你。”
赵棠看她一眼,没问题的接下。
自那天活动后,之后几天赵棠并没有再见过周凛川了。
她的生活恢复之前那般平静。
每周六日会和周老夫人通电话,这周六同样也不例外。
不过电话打来时,赵棠正在超市。
谢屿白也在。
对赵棠说,“我先拿东西去结账。”
声音通过话筒传到周老夫人那边。
在谢屿白离开之后,赵棠就听周老夫人问,“棠棠,刚才说话那男生,是你那边认识的男朋友?”
过去和周老夫人通电话,赵棠从未提过自己谈对象一事。
她嗯了一声,“舅舅告诉的您?”
除此之外,赵棠再也想不到其他。
而周老夫人也并没有否认,反问她。
“你舅舅如果不说,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外婆?”
周老夫人身居高位数年,哪怕现在隔着电话,她那股威压感还是传了过来。
令赵棠不由得低下头,回答的声音很轻。
“没有外婆,我本来是打算国庆直接带回家,让您瞧瞧的。”
周老夫人不满的哼了声,问她谈多久了?
“快两年了。”赵棠顿了顿,抢在对方前面,迅速补充道,“他对我也挺好的,平时我随口说的话,他都是牢牢记在心里。”
语气间莫名的着急紧张。
周老夫人听了,语气不由得放轻几分,安抚道,“好了,别这么紧张,外婆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没那么迂腐,不允许你谈恋爱。”
赵棠内心松了一口气。
但转而,又听周老夫人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说你陷太深,因为你男朋友做出什么没脑子的糊涂选择,顶撞长辈这些。”
“你就别怪外婆棒打鸳鸯了。”
她这番话说的有些严重了。
但赵棠却猜到了什么原因,手里电话不由得握紧几分。
“是我舅舅和您说了什么吗?”
周老夫人态度模棱两可,“你舅舅说没说什么,都不影响我现在提醒你。”
赵棠抿起唇,也不再多问,乖乖顺顺的一句,“我知道了外婆。”
周老夫人也点到为止,不再絮叨她。
“刚才听你那男朋友说拿东西去结账?”
赵棠嗯声,说:“我班上有个学生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查出了肿瘤,转到市医院做手术,我买点东西去看看她。”
周老夫人,“市里哪个医院?市一?”
“嗯,怎么了外婆?”
“钟家那个姑娘这两天也去了西北,但她有些水土不服,昨天进了市一医院。”周老夫人安排道,“你如果时间上方便,替外婆过去看望下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