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找的人是我舅舅
还真去找了谢屿白。
周凛川面无表情的关掉手机。
冷漠起身离开的突然,周老夫人想问他话,都没有来得及问。
不过也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
赵棠第二天上午回了周家。
她的证件,和她前两天‘取经’所收获的资料都放在了她的小行李箱里,别的东西她可以不管,但这两样东西必须得拿。
出租车只能定位在附近几百米的位置。
剩下的那几百米,是她自己走回去的,走到周家时,正好碰到买菜回来的保姆。
“小姐,您回来了?”
保姆王姨热情和她打招呼。
赵棠点头回应,看她手里拎的东西不少,伸手接了点,闲聊道,“今天家里是要来什么客人吗?”
“这不是您要走了吗?您外”王姨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早上周老夫人跟她说的苦恼,就是这舅甥俩的关系,现在又立刻改口道,“您舅舅让我多做点您爱吃的。”
过去她和周凛川并非是一直都很好,都很和睦的相处,也吵过几次小架。
而吵架后,周凛川低头缓和的态度。
她也见过。
并不像王姨所说的这样,会假手于她的。
周凛川都是亲自来找她说的。
更何况,她昨天和周凛川吵得那么凶,他没有丝毫认识到是他的问题,又怎会低头?
“这句话是我外婆说的吧?”赵棠瞟一眼王姨,见她有些汗颜,又问,“这也是我外婆的意思?”
王姨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您外婆不想看您和您舅舅间有隔阂。”
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希望家人间能够和睦的,周老夫人又身居高位,更是希望如此。
赵棠能理解。
但是。
她停下脚步,对王姨说,“那该找的人是我舅舅。”
她和周凛川之间的矛盾,始终都在周凛川身上。
两年前如果不是他执意要送自己走,她也不会一声不吭的跑去西北。
两年后的今天,如果不是他非要让她分手,还扯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为周家的理由。
她也不会和他吵架。
王姨愣了一秒。
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在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周家门前。
赵棠调整了下状态。
推开门进去,周老夫人正在花架前浇花。
她叫了一声外婆。
周老夫人闻,从君子兰上抬起视线,“棠棠回来了啊?”
花架上的那盆君子兰被周老夫人养的很壮,和沙发重叠。
赵棠嗯了一声。
往前走了两步,这才注意到被遮挡的周凛川,正透过长叶间的间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