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十世?洗去戾气?柏麟几乎要被气笑了。这战神将军明显背负着巨大的冤屈,对天帝恨之入骨,此刻却要被冠以“中算计”、“戾气缠身”的罪名,打发去人间轮回受罪?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封口、是流放、是让她在无尽的凡尘苦楚中磨灭记忆、消磨意志!而且,由他柏麟来“执行”这个看似宽大、实则阴损的判决?这脏水,他是半点也不想沾!
电光石火间,柏麟已彻底看透天帝的算计:逼他做恶人擒拿或诛杀战神不成,便退而求其次,让他来推动这“历劫”之刑。无论战神下场如何,执行命令的他都会成为战神及其可能存在的同情者眼中的“帮凶”。天帝则始终扮演着宽仁、无奈、被迫做出“最佳选择”的君主形象。
想明白这一切,柏麟心中再无半点犹豫。他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对着天帝微微躬身,语气平淡无波:
“天帝陛下……所极是。是柏麟思虑不周,过于拘泥律法了。陛下仁德,愿给战神将军改过自新之机,实乃天界之福。”
他话锋陡然一转,直接将这烫手山芋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不过,这历劫十世之事,需入轮回台,改写命格,安排劫难……司命仙官虽掌命簿,但涉及上神历劫,尤其还是战神将军这般情况特殊者,其中因果纠葛、劫难设计,想必复杂异常。司命资历尚浅,怕是力有不逮,难以妥善安排。”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天帝,语气“诚恳”地建议:“此事关系重大,关乎战神将军能否真正涤净戾气、重归正途,也关乎天界对有功之臣的‘仁德’处置能否落到实处。柏麟以为……还是由陛下亲自过问,或指派更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仙官负责安排,方为稳妥。柏麟……告退。”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瞬间有些僵硬的天帝,也不再看那依旧被戾气包裹、眼神复杂难明的战神将军,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那决绝的背影,清晰地传达出一个信息:这浑水,我不蹚;这锅,谁爱背谁背。
留下天帝站在原地,面对着依旧充满敌意的战神,以及被柏麟轻飘飘丢回来的、必须由他亲自“安排”的“历劫”难题,那副“无为”的淡然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而战神将军血红的眼眸中,除了恨意,似乎也掠过了一抹对柏麟此举的意外与……一丝难以喻的复杂情绪。
清卉宫内,柏麟将凌霄殿外与天帝、战神对峙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末了又忍不住吐槽天帝那副既要算计又想把别人推出去挡刀的虚伪做派。芙栎(流殇)静静听着,为他斟上一杯宁心静气的花茶。
识海中,混沌珠灵珠珠的光晕好奇地蹦跶着,发出疑问的神念:“主银,教主大大这回多机灵啊!一点没沾战神那摊浑水,直接抽身走人了。那天帝老儿算计落空,按说不是该及时止损,另想他法吗?怎么感觉他还在继续原来的计划似的?难道还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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