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丰隆看着妹妹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暖,也不再多,重重点头:“好,我知道了,等我回来。”说罢,他不再迟疑,迈步朝着府外走去,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此前没有的凝重与谨慎。
夜色如墨,将整座辰荣府邸裹得静谧无声,白日里的喧嚣尽数散去,唯有后院凉亭中,悬着两盏温润的宫灯,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散开,驱散了周遭的漆黑,也照亮了亭中相对而坐的兄妹二人。
晚掠过庭院里的梧桐枝桠,带来几许微凉,叶片沙沙作响,更衬得夜阑人静。赤水丰隆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桌的纹路,眉头微蹙,沉默良久后,终于抬眼看向对面的辰荣馨悦,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郑重,缓缓开口:“说说吧。”
他知道,白日里馨悦拦住他,点破涂山璟与苍玹的心思,绝非一时兴起,这个妹妹心思缜密,远比他看得更远,心中定然早已藏了全盘的打算。
辰荣馨悦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往日里娇俏明艳的脸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与坚定。她缓缓抬眸,眼底翻涌着过往的伤痛与执念,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哥哥知道的,我幼时曾在西炎城做质子。”
短短一句话,却似裹挟着无尽的酸楚。那些寄人篱下、受尽冷眼欺凌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旁人的嘲讽、排挤、肆意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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