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祁野哥你有点直男哦,你能追到我姐肯定全凭你这张帅脸!”祁恒耸着肩膀调侃。
见祁野不接话,他又继续解释:“我感觉调节好情绪对一个人很重要,就像今天的事,我身边有你,我可以跟你聊天把坏情绪转化掉,但刚刚那个姐姐不行,她一个人拉着皮箱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今天这一天对她而简直是倒霉透顶,如果她的坏情绪不能及时消化掉,就会一直陷入糟糕的状态里,会反复内耗,就像你!”
“我?”
“昂!你今天不也状态很差吗?尤其是早上我刚见到你那会,你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其实我说想去风筝节是为了让你转移一下情绪,开心起来。”
祁恒扬起脸笑,暖黄色路灯覆映在他纯真的脸上,衬得他像是被框在温柔的画布里。
祁野有些惊叹他的良苦用心,伸手摸了摸他脑袋。
一起回到家,居然看见黛青站在门口。
“妈,你怎么又来了?”祁恒一脸惊奇。
黛青笑道:“你爸爸出差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所以,来给你们做饭!”说着,她拎起手里的菜。
进到房间,打开灯。
黛青才发现儿子半边脸都有些红肿,心疼地捧起他脸,急声询问:“你脸怎么回事?”
“今天见义勇为被一个糟老头打了,不要紧!”祁恒得意地扬手,“我和祁野哥已经将那老头送进了拘留所。”
“啊,快给妈说说怎么回事?”黛青从冰箱里翻找冰块,帮他冷敷。
祁恒声情并茂复述了起来。
祁野则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情绪”这两个字。
吃晚饭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对食物不抗拒了,中午难以下咽的食物现在变得格外好吃,难道,这一切都跟情绪有关?
情绪差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索然无味,但要是好起来一切又都会随之变好。
他突然有了思路,他或许可以设计出一款和情绪有关的产品,但产品最终落地是服务于人,可他对人类的了解实在太少。
他突然有了思路,他或许可以设计出一款和情绪有关的产品,但产品最终落地是服务于人,可他对人类的了解实在太少。
于是接下来一周。
他开始辗转于各类人群中实地考察,去接触各个年龄段,各个阶层的人群。
场所遍布商业消费区、文化场馆、教育、金融、医院等等。
几乎跑遍整个邶城!
他发现各个阶层的人群都有属于自己的痛苦和困扰。
于是决定设计出一款能够缓解痛苦,为使用者提供情感价值的电子产品,但是,对于产品外形他有些犯难,绞尽脑汁苦想。
而同一时间,黛鹤年的射击俱乐部里,正在热闹地开派对。
派对里还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人——秦雪。
这人是上次祁野在酒吧里遇见的调酒师。
黛鹤年为了让外甥女忘掉祁野,无所不用其极,先是举办派对,后又叫来秦雪,就是为了让祁玥憎恨祁野后另觅良人。
祁玥本就心烦,看见成熟知性的秦雪,心情更烦!
闷闷不乐回到房间。
她已经整整一周都没跟祁野联系,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无数个信息,他一次都没回过。
虽然祁玥每天能从她妈那里了解到一些祁野的动向,但这种感觉还是太难受。
她原以为祁野在看不见自己的日子里会想念她,但似乎并没有。
这会,她又下意识拿出手机想给祁野发消息。
可看着满屏的绿色对话框,她真是把自作多情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这几天,她时常反思自己,是不是对祁野、对这段关系期待太多,以前,开导起身边的朋友,她犹如诸葛亮附体,智谋超群,计策层出,可现在轮到自己,却像是一脚踏进泥沼里,求生的绳子就放在手边,却还是不可自控地往沼泽里陷。
这会,她手又不争气的在对话框里打字。
“祁野,我想你了,可以给我回个电话吗?”
输完后,又一个字一个字按个删掉,接着又继续输,继续删,好卑微,她快要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疯了。
最后实在难受,便躲进浴室,抱着自我惩罚的心态冲凉水澡,她想将自己脑子洗清楚。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的一瞬间,不适感让她停止了思考。
但从浴室出来,她又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吹头发想,喝水想,站着想,坐着想,躺着也想,他就像入侵电脑系统的病毒一样,肆虐横行,挥之不去!
崩溃的祁玥忍无可忍,拿着枕头撒气。
“祁野你个大笨蛋,你要再不回我消息,等我见到你,我就大耳刮子伺候你!”
她愤然扬手朝枕头上扇去,想象这就是某个欠揍的家伙。
可怜的乳胶枕在她的连番攻击下凹陷又回弹。
她卯足了劲往下砸。
打得正起劲时。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威胁的声音:“要大耳刮子伺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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